她不着痕迹地身体前倾,微微侧头:“走吧。”
弦凌在前面开路,隽汝在后面踩着高跟晃晃悠悠地走。她平衡能力好,走几步就渐渐适应起来,不紧不慢地迈步,鞋跟敲击的声音颇有上位者的气势。
乘电梯很快就到了地下一层,开门的瞬间,酒会的喧嚣扑面而来。隽汝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负一层的冷气开得足,只穿着半裸背抹胸的轻薄丝群根本抵御不了这刺骨的寒意,她不自觉双臂交环,皮肤上激起了细小的疙瘩。
他察觉到她脚步缓慢,回头撞见她的不爽,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走到她面前给她披上。
隽汝盯着他的中山装,思索着是不是有些不搭,但外套不仅御寒,还附带他的体温…她勉强接受,拿手拢拢衣服,觉得好多了。
“还生气吗?”弦凌问她,用手理着衣领,声音轻柔,“奴才给小姐陪个不是。”
隽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施雯的声音插了进来,“本来怕你冷给你搭了件披风,看来是我多余了!”
弦凌从善如流地接过来,征求她的意见:“要换吗?”
“穿不穿都所谓的,”辛施雯着重强调,但站在电梯口就是不走,“尊重你的选择。”
望着两道令人头大的目光,陈隽汝干笑,“换,换,总不能辜负你的心意。”把中山装递给弦凌时,她心虚地不敢直视,身上的热气散的一干二净,即使身上有披风。
唉,辛家这是武装到空调来对付她了啊。隽汝看着弦凌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