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心狠手辣,几个相关的人都被他们灭口。爷爷见过他们的面,要不是天炎剑在自己手里,刺客绝不会放过爷爷。田飞野明白,必须先把爷爷安全送走。
“爷爷,你先回城,去官衙找常珍。牛叔在外面,你把他弄醒。赶快走,不要停。”
“飞野,你听爷爷的话,他们......”
笋壳显得不耐烦,说:“你们俩都不想走,全留下来,不是更好吗?”
“爷爷!快走!”田飞野焦急催促。
爷爷满脸愁苦,犹豫着不肯走,说:“爷爷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爷爷不怕死,不交代清楚,死不瞑目啊。”
有什么事情比爷爷的性命更重要,田飞野带着恼怒,声嘶力竭的大喊:“你快走!走啊!你不走,咱们两个都走不了!”
爷爷可奈何走出草棚子,脚步蹒跚,走进了夜色之中。
“人已经放了,把剑给我。”笋壳再一次伸出手掌,他的脸上不再有一丝笑意。
田飞野双臂环抱,把天炎剑护在胸口,看着笋壳的眼睛,默然不语。
“磨蹭什么?!”
“马车还没走。”
从草棚子外面传来忙碌的响动,马匹打着响鼻,车轴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车厢“哐当哐当”的响,像是跌落在坑洞里。
片刻之后,马车终于调转了方向,车轮发出有规律的“辚辚”声,由近及远,逐渐消失了。
爷爷脱离了危险,田飞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对笋壳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说:“天炎剑对你已经没用了,束手就擒吧。”
笋壳听了勃然大怒,手指戳向田飞野的面门,说:“耍什么花招!我弄不死你吗?”
“我卖剑,售价一千金。你想买剑,钱呢?”田飞野神态自若。
笋壳气急而笑,说:“胡搅蛮缠,去死吧!”
笋壳飞身猛扑过来,田飞野挥动手臂,挺剑直刺。
草棚子里空间狭小,笋壳法闪避,硬生生收住脚步,连连后退。
田飞野没有趁机追杀,反而收回了天炎剑,继续环抱手臂,静静的看着笋壳。
“拖延时间?你还想干什么?”笋壳冷笑一声,手臂向上猛击一拳砸在草棚子横梁上。
木梁飞起,带着覆盖着的稻草和树皮,草棚子整个顶被掀翻。一大蓬堆积的灰尘满天纷飞,稻草落入火盆里,火光暴起。火盆被倒塌的木架打翻,炭火飞舞,瞬间的光亮很快消散,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面对突然的变故,田飞野保持静立的姿势,不为所动。
草棚子已经解体,笋壳操起一根当做支架的木棍,向田飞野的脑袋砸过去。
等到木棍即将落到头上,田飞野迅速挥动天炎剑,木棍悄声息的被削成两段。而后,又恢复成抱臂等待的姿势。
笋壳气急败坏,把手里的半截木棍狠狠投掷过来,身体随之跃起,猛踢田飞野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