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心里的惊恐显露到脸上。
这怎么可能!自己勤学苦练十几年,剑术才有此成就。他越打越厉害,武艺还在迅速增强。再打下去,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了。
田飞野却不急于进攻了,驾驭体内力量驱动身体的方法越来越得心应手。他绕着刺客游走,不断尝试各种打法,使出奇奇怪怪的身法,像是在戏耍对手一般。
田飞野越来越感到刺客出剑绵软力,步伐凝重,全身上下布满了防御的破绽。只需要这边短促的挥出一拳,那边轻巧的踢出一脚,轻轻松松就能把他打倒在地。
不过,他乐在其中,想多练一会儿。
刺客的处境越来越困难,脸色阴沉,自尊让他不甘被戏耍。他一咬牙,高高跃起,拼尽全力刺出一剑。
田飞野没有躲闪,反而迎着剑跳了起来,仿佛用身体撞向剑尖。
在即将撞上剑尖的一刻,田飞野在半空中侧身,左手伸出,手指在剑脊上用力一弹。
“当——”
刺客的短剑脱手而飞。
于此同时,田飞野的战斧砸到了刺客的腰。斧头触及到绵软的物体,柔软的反弹力传递到掌心,带来一股比畅快满足感。
刺客跌倒在地上。
他双手撑地,想要站起身,嘴里哇得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他再次挣扎,身体晃了一晃,又跌倒了。衣衫沾满了尘土和血污,嘴角挂着血痕。
“继续打吗?”田飞野问。
刺客苦笑,问:“为什么手下留情?”
砸到刺客身体的是斧背,如果是斧刃,他已经变成两段残破的碎肉了。
田飞野捡起刺客的短剑,蹲下身子,抵住了他的喉咙。剑尖挑破了皮肤,细微的血珠子冒了出来。
“现在你被我抓住了,回答我的问题。你想带我去哪里?谁指使你的?你的同伙是谁?”
刺客咧嘴笑了,像是听到一个拙劣的笑话,说:“我看走了眼,你挺厉害的。接下来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咱们两清。”
田飞野摇摇头,听他说话的口气,反倒像他用剑抵住了田飞野的喉咙。
“不可能。我最好的朋友,他全家的性命都在这事情上,我一定帮到底。”
“你爷爷的命也不管了?”刺客依旧笑得很自然。
田飞野轻轻转动剑尖,逼问:“你是谁?究竟想干什么?”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田飞野看懂了他的眼神,与那个“端木夕”一样,又是一个死士。逼问不会有结果,绑回去慢慢讯问。他伸手解刺客的腰带。
刺客大笑起来,说:“喂喂喂,你想干吗?我可不是女人。我也不喜欢男人。”
田飞野不禁莞尔。
他稍稍分神,右手腕被猛击一掌,短剑几乎脱手而飞。身体的反应迅捷如电,手臂平伸,短剑向前直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