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爷爷!
他们控制了爷爷,还是假传消息?爷爷身体虚弱,禁不起折腾,田飞野不敢冒险。
“我房里有一个包裹,包着寿衣,请帮忙送去巫医那里。”田飞野拉过一个士兵,匆匆交代了一句。
他快走几步,跨上马车,站在车厢左侧。
田飞野目视前方,伸出左手,紧紧抓住车轼,右手低垂在身侧。他肌肉紧绷,全身上下高度戒备。
仆役站在他右侧,双手轻轻挥动缰绳,喊了一声“驾!”催动马匹跑起来。
马车驶出北门。
出城之后,仆役挥动缰绳,催促马匹快跑。
车轮压过土路,碾碎了泥块,滚过坚硬的小石子。在车轮的碾压下,它们像小动物一样惊跑。
马车在城外泥土路上疾驰,车厢剧烈颠簸。
马车越跑越快,耳畔风声呼呼。
田飞野抓紧横木轼,双足稳稳踏住车厢底板。
耐心。
等蛇扑击。
高明的猎手,常常保持猎物的姿态。
“哧溜溜——”
毫征兆,两匹奔马一同往左侧急转,拉动车厢横扫,左侧车轮离开地面高高翘起。田飞野身体倾斜,几乎要被巨大的力量抛出车厢。
蛇扑击了!
仆役左手拉拽缰绳,右手掌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刺向田飞野的腰。
刺杀的动作隐蔽、迅捷,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
“当——”
金属相撞,爆发出清脆的声响。
虽然田飞野一直高度戒备,但是刺客在马车急转时发动突袭,还是把他逼到了法闪避的困境。情急之下,他扭转腰身,用插在后背的战斧硬接。
短剑刺在铜斧上,剑尖火花激射。
刺客手臂剧震。
在他呆滞的瞬间,田飞野拔出了战斧,转回腰身,砍向他的胯部。
战斧贴身砍来,刺客同样法闪避。
刺客猛拉缰绳,马匹被勒得吃痛,前蹄扬起,身躯继续向左猛转,带动车厢几乎是原地旋转起来。
车厢侧倾,竖立起来。
刺客双手拉住缰绳,双足跃起,整个人像风筝一样平飞起来。
战斧贴着刺客左脚尖迅猛削过。
田飞野感受到斧刃传来些许阻力,斧头切掉了什么东西。
车厢翻转越过了中心,田飞野眼前天地翻转。
车厢从上往下倒扣下来,即将把他压在底下。沉重的车厢砸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