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告辞出门，舒秀芷送出堂屋。
田飞野知趣，说了声：“我累了先走，院门外马车上等。”而后快走了出去。
过了一顿饭功夫，常珍才回到马车里。
“舒家的院子可真大，徊城南北门走一趟也够了吧？”田飞野打趣说。
常珍脸色难看，没有接口，拎起缰绳狠狠抽打马匹。马儿吃痛快跑，带动车厢往前窜了出去。
田飞野知道常珍心里烦闷，说：“你自己拿主意吧。一边是奸细，一边是未来的夫人。”
常珍脸庞涨得通红，双唇抿成一条线。登记户口已经让舒老先生反感，把他列为怀疑对象开展侦查，他今后别想再进舒家的门了。
“那个人未必是奸细，或许，只是一个......”常珍打破沉默，很快觉察到推论苍白力，自己都不相信，止住嘴不再说下去。
停顿了一会儿，常珍勒住马车，转头头面对田飞野。他的表情痛苦，从嘴角挤出一个字：“查！”
“从现在开始，全面监视舒家，追踪每一人的动向。”常珍做出了决定之后，职业技能运转变得顺畅。
田飞野补充说：“人口登记继续进行，重点转向半年内进入徊城的人员。”
侦查目标一旦确定，后续的手段就变得顺畅了。
紧紧围绕化名“端木夕”的瘦小男子，依据城门口登记的相貌描述，画了容貌，全城张贴，各处搜捕。声势造起来，阵仗搞得越大越好。这样才能让草丛里面的蛇惶惶不安，隐藏不住，露出行迹来。
常珍变得异常忙碌，在城内各处飞奔。
田飞野反倒清闲下来，小院里只剩他一个人。他再一次静心回顾刺客的经历，真切体会到了惊心动魄的感觉。
到了晚上，田飞野坐不住了。
体内的阴阳宝鼎持续不断吸取“白光”，力量集聚越来越多。“白色力量”煦暖柔和，在身体各处肌肉关节游动，让不由自主想要摇摆、屈伸、跳跃、旋转。
他在房间里活动手脚。一不小心，手肘碰到了泥墙，居然撞出来一个洞。只能踱步到院子里，放开手脚，腾挪跳跃，挥臂踢腿，尽情抒发身体里过剩的力量。
月光如水，映照着田飞野的身体。
他打斗的姿势说不上优美，动作短促有力。田飞野不明白，他怎么学会了格斗技术。模糊的感觉到，也是来自记忆中的五个人。
他们都修习过武艺，有的技能超群，有的只是强身健体，他们的记忆在“白色力量”的催动下，激活了身体各处小肌肉群，学会了发力的诀窍，力量输出和闪避的灵巧都成倍增长。
田飞野一直练到全身热汗，感觉酣畅淋漓。
“飞野哥，半夜了，歇歇吧。”柔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院门口，笑盈盈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