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肉眼可见的,白凌的精神状态恢复了许多。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觉,张岱竟然感觉白凌看她的眼神之中有几分……幽怨?
这是怎么了?
张岱还没来得及细想,被冰棺之中的动静所惊动了。她抬眼望去,发现那躺在冰棺之中的人竟然逐渐的活动了起来。
他咳嗽了两声然后揉了揉眼。
“我这是睡了多久?”
他喃喃的说着。
“掌门,你已经睡了半年了。”
张岱听了,连忙放下了恢复神志的白凌,凑上前去。
戴培愣愣的转过头,看了看张岱,然后注意到了站在一旁但是看上去有些疲惫的白凌。
“你……是你带着它过来帮我的吗?在我醒过来之前,我一直感觉我仿佛身现在一个黑色的漩涡之中,直到方才觉得好像是被一股力量从那黑色的漩涡救了出来。迷茫之间,我似乎看见的就是你的这只御兽。”
戴培开口问道,顿了顿,他看着张岱身上那不同于外门弟子的服装,似乎想到了什么,说着。
“当然为了感谢你,我也不会让你白帮我的。你是谁的弟子?我会在你师傅面前夸你的。除此之外,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诉我吧?虽然说神杉宗不大,但是你要想要什么,我总能找给你的。”
张岱嘿嘿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她扯开了话题。
“掌门,现在我们宗门出现了危机。后山的恐惧森林又一次出现了异动,副掌门还有长老们都去后山帮忙了,还请掌门赶紧去帮忙吧。这什么感不感谢的,弟子不敢当,只要能帮到掌门就好了。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听着张岱的话,戴培点了点头。
他吃力地从那冰棺之中直起了身——他在这冰棺之中躺了半年之久,虽然说灵魂一直处于清醒的状态,但是这身躯因为一直不能移动农耕也是有些酸软。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才逐渐适应了这具身体。
他站起身,然后撑着冰棺走了出来。
就在这时方才晕过去的花缺也醒了过来。她睁开眼,刚想问问张岱发生了什么,却别站起来的戴培吓了一跳。
花缺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符纸,朝着戴培的方向扔了过去。
“你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一边扔,花缺一边惶恐的说着啊。
“缺,别慌!”
看着那符纸逐渐飘了过去,张岱连忙伸手,想要拦住她。可是符纸已经被丢了出去,根本来不及拦住。
看着眼前飘过来的符纸,戴培勾了勾嘴角。他抬起手,然后双指便夹住了那张符纸。
“初级的引符吗?很不的符纸呢。如果说是融合期的人可能都会被伤到呢。”
看了看手中的符纸,戴培笑着说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花缺惊恐的说着,这张符纸虽然只有初级,但是它的威力是不容小觑的。
“别怕,缺,他是掌门。”
张岱低声说着。
“掌门?怎……怎……怎么会?刚才不是师傅也没有唤醒他吗?”
花缺愣愣的说着。
“可能是那个阵法有延后吧。”
张岱扯了个谎。花缺对于张岱是条件信任的,她点了点头,看向了戴培的眼神之中带了几分歉意。
“对不起啊,掌门,我……”
戴培摆了摆手。他看着花缺和张岱,笑了笑。
“你有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毕竟对于陌生人保持警惕,这是我们修真界必须要有的一个本能。既然现在误会解除了,那么我带你们出去吧。这个暗室的阵法只进不出,除非是有长老级别的存在才能打开这里的阵法,否则你们是不能离开这里的。正好,我要去后山去帮忙,那你们也跟着我一起出去吧。至于出去之后你们想去哪里,还是想跟着我一起去后山,都随便你们了。”
说话之间,戴培伸手掐决,在空中手指飞快地滑动了几下,阵法便形成了。
伴随着阵法完成,一道白色裂缝凭空亮起,他伸出手朝着张岱他们挥了挥手。张岱点了点头,便拉着花缺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