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虽然自己见过她很多次了，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可以坐下细细的打量她，也是因为每次和她见面都是有目的性的。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李永宁问，手在脸上试探性的摸了摸。
裴雍之被她这副样子逗得一笑，摇头：“没有，就是在想你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人？”
李永宁没有明白：“什么意思，我是什么样的人？”
“没什么。”裴雍之扯开话题，回答李永宁前面问他的问题，“河清剑在家中放着，不曾带出来。”
“啧啧，偏心，只带海晏剑出来。”李永宁有些失望，但是也不多，毕竟今日已经见过海晏剑了，也算的上是幸运了，“有机会你一定要把河清剑给我看看。”
“好。”
李永宁见裴雍之答应自己了，心情看起来还是很不，从手腕上拿下了佛珠慢慢转动着。
裴雍之注意到李永宁的动作，想起这串佛珠是自家的传家宝，出声问道：“这佛珠什么来头，你总是拿着在手里转，却又不怎么在别人面前露出来。”
李永宁提起佛珠给裴雍之展示了一下：“你问这个？”
“对。”
“你别看我的佛珠长得朴实华，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很是珍贵。”李永宁道。
“那是自然，不然以你的身份还能随随便便的在手上带一串简单的佛珠在手上？”裴雍之有些语，这李永宁是有些废话文学在身上的。
转着佛珠的手顿了顿，好像是想起来关于这串佛珠不太美好的事情，李永宁和裴雍之待的时间长了也渐渐放松下来：“这是我的几位兄长送我的及笄礼。”
“你不是就李尚书一个兄长吗？怎么还几位兄长？”裴雍之有些好奇。
“自然不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兄长，”李永宁答，“和我有血缘关系的，都被我哥为了给我铺路全部除掉了。我说的这几位兄长是和我幼时关系极好的兄长。”
“你说的是付大人和陛下？”裴雍之问。
李永宁垂眸：“不止他们两个，还有两位兄长，但是他们如今已经不在了。”
“什么意思？”
裴雍之说出口后立马后悔了，连忙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我。”
“死了，他们都死在了陛下的皇位之争上。”李永宁说，好像并不在意裴雍之问的这么简单的问题，“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辛秘，只是知道具体的事情的人比较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