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瞟,她看见混在众官员中的李折年,心下顿时暗喜,李折年可是从未对她有过这么恭敬的时候。
“合萱,我们走吧。”
上官颂叫了李永宁一声,李永宁现在在宫里用的名字是李合萱。
案几上已经摆了些糕点和名贵的酒,李永宁和上官颂二人双双入座,不多时凌清欢便到了。
“长公主到——!”
入席了的官员们纷纷起来给凌清欢行礼,上官颂和李永宁也站起来向凌清欢点头示意便算作是见了礼。
凌清欢今日一袭红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海棠飞蝶氅衣,内衬水红色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腰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气若幽兰,颈前静静躺着一枚金镶玉,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气。
作为这场宴席的女主人,凌清欢疑是整个宴席上穿的最为华贵的人。
李永宁看着凌清欢颈间那枚金镶玉,压低声音给上官颂说:“看来长公主十分注重这次的生辰宴。”
“为何?”上官颂面露不解。
凌清欢颈间那枚金镶玉,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用红线搭配金丝给穿了起来,看起来十分朴实华。可是李永宁知道这枚金镶玉和今晚这座长公主府的价值不相上下。
那枚金镶玉名为“姜祚”,寓意很深,大姜王朝的国祚。
其实凌清欢此人是一个很优秀的政治家,若不是凌清欢执意不肯登基,此刻这位长公主恐怕就是姜朝的第二位女皇了。
“姜祚”是姜朝的开国皇帝制作玉玺之时同时打的一块玉,留了下来,玉玺传给皇帝,“姜祚”则是传给王朝女眷的物件。能拿到“姜祚”的皇室女子必然是十分优秀有才干的。
当年凌清墨能登上皇位不仅仅是得到了玉玺,更是因为有了“姜祚”传承者凌清欢的支持。
李永宁没有解答上官颂的疑惑,反而是思考了起来:凌清欢为什么要在今日的生辰宴上把“姜祚”就这样带出来?
虽然除了极少的一部分人知道“姜祚”长什么样子,凌清欢这样大摇大摆的带出来在场的人也只认为是一件简单的配饰,根本不会有人想到大名鼎鼎的“姜祚”竟然是一个吊坠。
但“姜祚”毕竟是姜朝象征着至高上的权力的东西,以凌清欢的性子断然不会就这样带出来。
“诸位不必多礼,”凌清欢笑着道,“今日是本宫的生辰宴,诸位不必拘礼,尽情即可。”
凌清欢给身边的内侍使了个眼色,内侍便传了一群歌姬上来表演节目。
“最讨厌这种宴席了,”上官颂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又吵人又多。”
“何不出去走走?”李永宁提议道,“反正这都进行到一半了,咱们偷偷溜出去不会有人发现的。”
上官颂摇了摇头:“算了,那我还是在这坐着吧。吵是吵了些,总归是没有人来扰我。”
一句话说的李永宁有些摸不着头脑:“那我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