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清楚自己的这身子撑不了多久了,现在只不过是靠着最后一口气吊着而已。
柳文君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着些什么,明明好几次都已经在垂死边缘挣扎,但是身体又会莫名其妙的好一些,然后又慢慢的变差,一直这样反复不断。
“上官颂,真的是长安吗?”李永宁思考了半天问了出来,“如果是,为什么失忆之后连习性都和从前大不一样?如果不是,那上官颂怎么可能会和长安长得一模一样。”
在提起长安时柳文君的眼神终于亮了一些,感觉连身上的病气都褪去了一些:“虽然付温州说她是长安,可我和她没有过多接触,也不太清楚她是不是。”
思忖片刻,柳文君突然说:“倒是春芜来跟我说过,感觉不太像长安。”
“连春芜都感觉不太像长安?”李永宁是有些吃惊的。
她们几个的婢女全是春字辈,都是自小就开始服侍她们的。几个丫头对自己主子的习性再是了解不过,既然连春芜都说上官颂不太像霍长安,那这位上官颂的真实身份就有待考究。
可是上官颂不是霍长安又会是谁呢?明明当年是付温州一手安排霍长安离开皇宫的,付温州是绝对不会骗她们的。
李永宁感觉刚刚燃起的一点点希望又开始变得渺茫了起来。
裴雍之回到自己的府上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他让下人把吃食照例送到书房。
青蛰到书房的时候便看见主子摩挲着一根木筷在那发呆:“主子,您找卑职什么事?”
“李小姐的去向查到了吗?”裴雍之回过神来。
他自从上次和李永宁在相国寺一别,已经两月有余,除了三清阁的侯含一直让人给他提供资金,裴雍之甚至感觉自己和李永宁的见面都是一场梦。
是的,李永宁不知道去了哪里。
裴雍之没有等到李永宁给他传信去相国寺接李永宁回宫,他便亲自去了趟相国寺找人,可是李永宁人却不见了。
他有些担心李永宁的安危,毕竟李永宁现在是他资金来源的唯一渠道,要是李永宁出了什么意外,他就得再去找一个可以为他提供资金让他养私兵的人。
可是,没有人愿意当冤大头,也没有人能支持这么庞大的开销。
“主子,卑职没有查到李小姐的下落,”青蛰有些汗颜,毕竟他都动用了裴家的势力也没有找到李永宁的去向,主子必然对他的办事能力不满,“可是卑职最近查到德妃李氏回宫了。”
“德妃回宫的消息这几日在京城都传的沸沸扬扬,还需要你查吗?”裴雍之的眼神凌厉的扫向青蛰。
青蛰连忙道:“不是,主子,卑职查到这个德妃出身楠洲李家,和李小姐来自同一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