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五年过去了,你也该放下了。”付温州劝导凌清欢。
凌清欢冷笑一声:“付温州,你还劝我放下?你自己放下了吗?你若是放下了,为何还会专门讨一个恩典留在皇宫里吃饭。”
这次轮到付温州沉默不语了,凌清欢忍了一下,又回到了刚才面带微笑的样子:“你自己都没有放下,应当是知道放下那些陈年往事有多难。你自己都放不下,怎么劝诫我来放下呢?”
凌清欢说的没,他没有放下,虽然现在为凌清墨效力,可自己心里对凌清墨还是有恨的。
这段谈话之后二人又是一阵沉默,阮枝走了进来:“殿下,皇后娘娘那边已经准备开宴了。”
李永宁和凌清墨来到御花园里举办宴会的地方时,所有人都已经落座了。
满场除了凌清墨只有付温州一个男子,李永宁对付温州这次讨要的恩典很是语,谁家好人要在皇上的家宴上吃饭。
也就只有付温州这种专爱挑刺的人能做出来了。
凌清墨的位置自然是在最中间,左手边时是皇后,右手边是留给付温州的位子。意贵妃和柳贵妃的位置分别在皇后和付温州的下面,李永宁的座位则在意贵妃旁边,凌清欢的位子则是在柳贵妃旁边。
凌清欢身份尊贵,这原是不符合礼制的,可是凌清欢专门叮嘱人把她的位置放在那里。
凌清墨来了之后呼啦啦跪了一地,连带着李永宁也受了这么大一个礼。
即使早就有准备,可李永宁在看到上官颂的时候还是愣神了很久,直到凌清墨轻咳了一声才反应过来。
她当真与长安长得一模一样!
藏在袖下的手不禁颤抖起来,李永宁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心里的震撼却是怎么都压制不住。
等众人都落座之后,李永宁笑着给上官颂打了一个招呼:“想来你就是皇上前一段时间从江南带来的意贵妃了。”
上官颂听得出来这位德妃是在与自己搭话,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但却是没有回答李永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