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折年也点了点头:“是啊。”
“赵为民保下了费林,说明他背后肯定还藏着些什么事情,朕想看看他们还能弄出什么祸事。”凌清墨说道,“对了,明日就派人去接永宁回宫,你们两个谁去。”
“我不去。”李折年率先开口,“我的妹妹回来在我府上还没坐几天就又要离开我,你还让我亲自送她回宫,真是太过分了。”
付温州眯起眼睛笑着说:“你不是一直不欢迎永宁回你府上吗,怎么现在又舍不得了?”
“那就你去吧,”凌清墨说到,“确实,这样对待折年不太好。”
“我去就我去,”付温州笑着说,“可是能不能留我在宫里吃一顿饭。”
李折年白了一眼付温州,就那么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醉翁之意不在酒,你缺宫里那一顿饭?”
凌清墨倒是开口:“准了。”
付温州站了起来向凌清墨行了一礼:“多谢皇上,微臣府上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怎么说走就走啊?”李折年看着付温州走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也起来行了一礼,“皇上,微臣也就先告辞了。”
等到付温州和李折年都走远后,瑾时走了出来:“陛下,微臣查到,那天刺杀李小姐的正是思安阁的人。”
“思安阁。”凌清墨念着,“因为日日思念想要自己平安,所以就会找思安阁的人出手保平安。赵为民的野心越发大了。”
“好在有裴大人护送李小姐,李小姐才能安然恙的到达相国寺。”瑾时回答,“陛下,您之前一直对思安阁所做之事不闻不问,如今怎么。。。。。。”
凌清墨没有回答瑾时的话,站起身来:“你且下去吧,朕之后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是。”
香炉里的烟飘着向上,等到了一定的高度忽而又慢慢散开来,凌清墨向香炉里面加了一些香,眼里像是古井一样波澜不惊。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不能说的太清楚,不然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