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雍之狠狠的把脸皱到了一起:所以这李永宁是醉了还是没醉啊。刚刚聊天的时候看起来还好好的,这怎么站起来开始走路了就有点发酒疯的样子了。
“李永宁,你小心一点。”
二人回到李永宁住着的院子时已经黄昏了,春言坐在院子里翻着药经,面前摆了一排药草辨认着。
“小姐,你喝酒了?”
春言瞪了一眼裴雍之,看起来很是嫌弃裴雍之,“裴大人,我家小姐酒量很差,你以后不要再带着我家小姐喝酒了。”
裴雍之挠了挠头:“春言,你家小姐喝醉酒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春言扶着李永宁向厢房里面走去,裴雍之跟着春言走了进去,顺手帮春言把李永宁的床给铺好。
李永宁看起来清醒着,实际上这会已经迷迷瞪瞪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春言把李永宁安排好放在床上躺下才给裴雍之说:“我家小姐喝酒一向是只能坐着喝,站起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会醉酒。”
?
裴雍之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新奇的醉酒方式,整个脸上看起来呆呆的。
春言“扑哧”笑了一声:“行了,多谢裴大人把我家小姐给全须全尾的带回来了,现在我家小姐歇下了,您再待到这里也不合适,请回吧。”
“好,那我就离开相国寺了,”裴雍之点了点头,转身就走,“给你家小姐说一声我已经离开了。”
翌日,李永宁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疼,春言哼着小曲推门而入:“欸,小姐你醒了?刚好我炖的解酒汤也好了,您快喝一些。”
李永宁从春言手里接过药一口喝了半碗,苦的脸都皱到了一起:“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你可行了,”春言又伺候着李永宁漱了口,“你每次都说再也不喝酒了,过一段时间有人叫还是会喝的。”
“裴雍之已经走了?”李永宁问道。
“对,裴大人昨天把你送到这后就离开了相国寺,看着好像是有什么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