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寺在城郊外,路途倒也不算是多遥远。只是若他一人来去仅仅需要一天即可,若是护送李永宁前去相国寺的话花费的时间必然是比较多的。
“李小姐去相国寺这件事情,李大人不知道?”
裴雍之试探性的问李永宁。以李折年对李永宁的疼爱,若是李永宁要出远门,派的随行护卫必然是不在少数的。
有那么多人的随行保护,李永宁不会缺他一个人的保护。但是李永宁又要让他送她去是相国寺,难道李折年不知道这件事情。
“兄长自然是知道我要前去相国寺一事的,”李永宁开口解释到,她自然是清楚裴雍之在思考什么事情,“只是我这次出行比较秘密,你也知道我来到京城后也是引起了一些风浪的。”
比如说上次在三清阁教训王尚水的事情已经在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百姓都说李永宁的身份还是极为尊贵的,王尚水在京中这么多年从未有人出手教训他。
一方面皇上登基,朝中还未培养起真正的亲信,谁也不知道王兴德会不会成为新帝以后所宠幸的朝臣,眼下还是不要得罪为好;另一方面京中的小姐都不会与一介外男有所牵扯坏了自己的名声。
李永宁这次教训王尚水确实让王尚水安分了一段时间,至少近一段时间倒也没听说再有类似于强抢民女的事情出现。
而且听说这件事情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在朝堂之上让王兴德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儿子,足以见得皇上对这个李家小姐的重视。因此李永宁成了京城时下被讨论的最多的人。
“而且我尚未成亲,皇上对我的偏袒已经让许多朝臣蠢蠢欲动想要上门提亲了,”李永宁摩挲着酒杯,“明里暗里盯着我的人不在少数,兄长也不好派太多人陪同我前去相国寺。”
“所以李小姐找上了我。”裴雍之接上李永宁的话,他仔细的瞧着李永宁,“李小姐确实生的花容月貌,成为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也是意料之中的。”
手里的佛珠一停,李永宁抬眼看向裴雍之:“所以你去不去。”
“去啊,能够护送李小姐是我的荣幸,岂有拒绝之理。”裴雍之笑着应下了李永宁的话。
“小姐,这次出行既然是悄悄前去,为何还要请裴公子送小姐前去?”春言问李永宁。
李永宁没有回答春言,只是仔细的听着台子上的说书先生讲故事。
“话说这当年的霍皇后,生于西北长于西北,自幼跟着霍将军征战沙场,作为霍家的嫡女那是一点都不失霍家风范啊。”楼下的茶馆先生绘声绘色的讲着,“上回我们讲到在当时还是五王的皇上前去西北历练,不慎被匈奴设计被绑到军中。”
“霍皇后当年来京城时本就倾心于五王,一听士兵传话说五王被抓到军中,抄起凤翎枪就只身闯匈奴大营啊。当时匈奴人还不知道他们绑的是我朝的五王,只是派了很少的人看押五王。”
“匈奴士兵喝的昏昏沉沉之际,只见一红衣劲装女子驾白马而来,手里的那杆枪所到之处皆是匈奴士兵的尸首。虽然看守五王的人少,但是匈奴人常年征战那也是有很高的警惕性的。”
说书先生用扇子拍了一下桌子:“五王从iya的药效之中缓过来时发觉自己身处匈奴大营之中,但是感觉自己已经被带到了马上,迷迷糊糊之间能看见潇洒恣意的女子那被溅上匈奴人血液的半张脸。”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