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年轻,并且自己在三清阁里待客人。”李永宁笑了着说,“难不成你是自小被那狐狸暗中专门培养的人才?”
“人才算不上,只是小人确实是主人从小就带着的。”
“行了,别问了,再问我这属下的老底都要被你给揭了。”转角处出来了一个白衣男子,摇着折扇,“行了,侯含你下去忙吧。”
李永宁揭开了斗笠:“没想到你竟然舍得把这种人才给我用,我真是受宠若惊啊。这侯含还当真是一个惊喜啊。”
付温州冷笑一声:“你的武艺丝毫未退甚至隐隐又有进步的趋势,也真是惊喜啊。”
“你个死狐狸,刚才你就在上面看我和裴雍之两个过招?”李永宁瞪了一眼付温州。
付温州挑眉,用折扇遮住了嘴:“哟,你怎么知道他是裴雍之的?”
“恣意妄为,武艺高强,身上又带着世家名门的气度的人这京城中我基本都是见过的。皇上登基后改了之前的选官制,想必是新入朝的官员。又姓裴,我能想到的,也只有裴雍之了。”
“你个小妮子,一如既往的聪明。”
果然是经商的头脑,转起来就是快。
“裴雍之,你感觉此人如何?”付温州问看向楼下,“若是只以交友而言。”
“心思深沉,不能为友。”李永宁淡淡回道。
付温州挑眉:“何出此言?满朝文武都知道这裴雍之是个直性子人,虽然行事作风过于冒事,可是为人单纯,从未听过有人这样评价他。”
“老狐狸,难道你不这样想吗,”李永宁向包间走去,“你若不这样想,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
“我就是单纯想问问你对这个新起之秀有什么看法,你看看你又想多了。”付温州解释,“我打算拉拢裴雍之,你感觉如何?”
碧螺春萦起一阵热气,春言打开窗户,猛然吹进一阵凉风。李永宁摘掉斗笠,解掉斗篷交给付温州。
“你这是何意?”付温州失笑看着李永宁递过来的斗笠和斗篷。
“丞相大人,有劳您帮我挂一下斗笠和斗篷。”李永宁阴阳怪气,“您背后就是木施,不会累到您吧。”
“不是有春言在吗?你怎么还使唤我啊。”付温州埋怨道,却还是转身把衣物挂在了木施上。
“我家春言刚开了窗户,累到了。”
“小姐,不累的。”春言语,却还是替自己争辩了一下。
“算了算了,你家小姐我从小伺候大,都习惯了。”付温州坐在李永宁对面,给李永宁斟了一杯茶,“朝中赵为民根深蒂固,有许多武将都效忠于他,我想着将此人收为己用。你感觉怎么样?”
“疑人不用。”李永宁自然而然的接过付温州端来的茶,抿了一口,“看来是有人给你泡茶,这手艺都退步了不少。”
“你今日第一次和他见面,怎么对他意见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