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她轻声说道。随即福了福身子,转身走到旁边的矮几处坐了下来。
南宫墨倾也跟着坐了下来,眼睛却一直看着阿七。
远处的慕容荻荻看着将两人的举动看在眼里,气的脸色通红,瞪着眼睛像是要吃人似的,嘴撅的老高,手里的手绢在她手里似要拧出汁来。
旁边一个容色秀丽的女子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她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柔声说道:“慕容姐姐,刚才进来的那位女子是哪家的千金啊?我怎么没见过啊?”
说话的正是尚书府的小姐陈瑾云,慕容荻荻没好气的咬牙切齿道:“是皇后娘娘刚册封的雪玉郡主。”
“哦,原来这就是雪玉郡主啊,长的可真是倾国倾城啊,听说还是从靖王殿下府里出来的,也不知道靖王殿下从哪里寻的这么一个美人。”陈瑾云边说边观察着慕容荻荻的神情。
“什么郡主,美人的,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妇罢了,不过是仗着他爹对三哥哥有恩罢了,这下被娘娘召进宫,我看她还有什么本事缠着三哥哥。”
说着慕容荻荻突然转过脸对着陈瑾云说道:“你出的这个主意不,就是看她被封了郡主,我心里还是不痛快。”
“一个空有头衔的郡主而已,哪里比的上咱们未来的靖王妃身份高贵,一个靖王府出来的,居然不过来给您行礼。”陈瑾云谄媚的给慕容荻荻递上一杯茶水,“以您的身份,太皇太后的侄孙女,当今国公爷的嫡长孙女,若看她不顺眼,大可直接教训就是,您不给她点颜色,她还真把自己当郡主了。”
听了陈瑾云的话,慕容荻荻心中的怒火越燃越盛,她死死的盯着阿七,感受到前方一股强烈的杀气,阿七抬起头看过来,正看见慕容荻荻鼓着腮帮子,一双大眼瞪着自己,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时候曾经捡到的一只蛤蟆,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连带着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慕容荻荻眼睛瞪的更大了,这个女人不光不怕自己,貌似还在嘲笑自己,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腾的一下,慕容荻荻突然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来到阿七跟前。
“你笑什么?别以为你封了个郡主就了不起了,穿的再好看,也是个乡野村妇。”
“慕容荻荻!”南宫墨倾愤怒的起身,怒斥道“阿七是母后亲封的郡主,你如此辱骂郡主,该当何罪。”
“好你个靖王殿下,我是你未过门的王妃,你居然帮着她说话。”慕容荻荻委屈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嘴里却不饶人的继续说道:“我要去告诉皇姑祖母,让她给我做主。”
众人都被慕容荻荻的声音吸引,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起来,陈瑾云坐在不远处,冷笑着看着慕容荻荻,这个蠢货,自己轻轻一撩拨,就像个炮仗样被点着了,就这样的人怎么配做靖王妃。
慕容祁山刚与梅云州一起进来,便看到如此景象,心中大惊,急忙走到南宫墨倾跟前:“靖王殿下恕罪。”随即转过头去对慕容荻荻说道:“荻荻,你也知道自己贵为未来的靖王妃,在太子寿宴之上,怎可有失大家风范,还不快跟太子及靖王殿下道歉。”
慕容荻荻倔强的还想说什么,对上慕容祁山冰冷严肃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是太子的寿宴,自己在这里争风吃醋,实在是让人看了笑话。
她咬了咬牙,走到南宫墨离跟前,行礼道:“慕容荻荻在太子哥哥寿宴上有失礼数,扰了太子哥哥的雅兴,还请太子哥哥不要跟荻荻计较,荻荻以后再也不敢了。”
南宫墨离斜睨了一眼慕容荻荻,眼神扫了一眼阿七,低沉严肃的说道:“你在本宫的寿宴上失礼,确实该罚,本宫暂且不予你计较,不过你对雪玉郡主礼,出言侮辱,是没将母后放在眼里吗?”
慕容荻荻心下一惊,急忙解释道:“没有,我哪敢对娘娘不敬,娘娘最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