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敢,只是。。。。。。”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先入席,这么多人等着,你想让大家看本宫的笑话吗?”
阿七冲南宫墨倾摇了摇头,她知道此刻南宫墨倾此刻是宁可与自己的母后撕破脸,也不要自己入宫,她知道入宫意味着什么,这就是一座可怖的牢笼,比黑暗的地狱更甚,她刚从地狱里爬出来,断不可能再进入牢笼,但她也不想南宫墨倾为难,心里打定主意,她后退几步,率先回到坐位。
对面的南宫墨离,不动声色的看着阿七,眼中晦暗不明。
南宫墨倾有些失神,看着阿七淡然的坐下,他明白了阿七心中肯定是有了主意,她是不可能进宫的,不进宫,那就只有离开,想到这里,他的心向被什么撕扯着,剧烈的疼痛起来。
阿七与南宫墨倾刚到靖王府,皇后的旨意就到了,阿七被册封为雪玉郡主,择日进宫。
南宫墨倾静静站着,目光深邃的可怕。
“阿七不用担心,明日我去求父皇。”
这就是皇家?皇上拥有绝对的权威,一个堂堂的皇子做主不了自己的婚事,甚至想在身边留个人都不行,看着南宫墨倾,阿七突然有些心疼,自己从小没有父母,甚是羡慕有父母的孩子,这如今有父母的,却处处受父母管制,平日里云淡风轻的男子此刻被愁云遮住了面容。
轻叹了一声,阿七心中百转千回。
我本就不属于这里,也许这就是天意,让我离开,你又何必如此呢?
“让我进宫,是你母后的主意,她肯定是觉得我的身份,地位配不上你,怕你会因为我影响了你与慕容家的联姻,皇后这么在意你与慕容家的联姻,想必皇上更加在意,你若再为了我去求皇上,只会把我推到风口浪尖。到时引来皇上的注意,我更加不好脱身。”阿七说道。
南宫墨倾的心顿时像漏了一拍:“你是要走吗?”他艰难的问出这一句。
阿七没有回答,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墨倾,转身向房间走去。
南宫墨倾急切的想要跟上去,“不要跟着我”阿七冷冷的拔下头上的簪子向身后射去。
鲜血顺着簪子滴落,簪子直直插在南宫墨倾的左肩,南宫墨倾却像没有感觉似的,继续朝阿七走过来,眼神里难言悲伤。
阿七眼中划过一丝不忍,她本意是想阻止他跟过来,没想到他却任由自己受伤。“你为什么不躲开?”
“你给的,我不会躲,我也希望阿七不要躲开我。”南宫墨倾直勾勾的凝视着她,目光炙热坦诚,如潮水般将阿七淹没,阿七只觉得心中有片湖,此刻正泛起阵阵涟漪。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
直到地上的血越滴越多,南宫墨倾的脸色逐渐苍白,但他仍目光灼灼的盯着阿七,心绪涌动,竟吐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