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殇君的声音自上方悠悠传来。
海棠一个激灵,想要起身跪拜,却动弹不得。
“见。。。。。。见过。。。。。。殇君。”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她大口喘着粗气。
“作为一个顶尖杀手,让别人轻而易举的跟在身后,一直跟到谢宅,都未曾发现,真是可笑至极,这些天的鞭刑就是你应得的惩罚。”殇君阴恻恻的说道。
“属下该死,属下认罚。”海棠断断续续的继续说道。
“最近朝廷动静挺大的,到处搜寻,抓捕我们的暗桩,势必要弄出点什么,宫里那位说了,让我们暂时收敛一下,必要时送几个人给他们,你说我把你送出去怎么样?”殇君慢慢走到海棠跟前,轻轻抬起她的脸,银色的面具下泛起毒蛇般的笑容。
“任凭。。。。。。殇君处置。”海棠颤抖着身体,一字一顿的看着殇君说。
“哼”殇君不悦的松开手“收拾收拾,滚起来,谢弼舟贩卖私盐的事情上面紧追不舍,此事必须有个合理的结局,还有李士林牢中自杀,大理寺已经查到他临死前接触过的人,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海棠挣扎着起身,身旁一人急忙过来将其扶起离开。
殇君盯着手里的鞭子,脑子里不断闪现出当晚与阿七交手的画面,当晚的人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为什么就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努力回想,自己这些年曾经交过手的人,突然一个身影从脑中闪现。
他瞳孔微睁,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
殇君一个响指,一全身黑衣的男子突然闪现“言参见主人。”
“去,从今天开始,给我寸步不离的盯紧靖王府”
“属下遵命。”男子领命离去。
靖王府
“主子,根据阿七姑娘的描述,我们顺着谢府的假山找到一条密道,顺着密道找到了一间密室,密室的另一端连接城北街的一条小巷子,应该就是他们放弃的老巢。”肖远道。
“没想到,城南到城北,他们竟暗中挖了这么长的通道,谁会把城北的小巷子与城南的谢府联系在一起?”肖近在一旁附和道。
“殇阁一个地下暗杀组织,短时间内能在京城迅速崛起,实力肯定不容小阙,虽然他们烧了谢府,弃了密室,但是仍然要暗中排查一下城北小巷附近,看看是否还存在暗桩。”
“是,主子”肖远回道。
“主子,属下在调查谢弼舟贩卖私盐一事中发现,我朝对每户盐商分发的盐引是有定量的,可根据盐商生意的大小适当的调整当年的盐引份额,谢弼舟的盐引份额前年开始翻了四倍,虽然他近几年生意逐渐做大,但也不至于突然增长这么多,所以属下认为从前年开始,他就开始将官盐私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