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今天我要那个女人给我道歉!”慕容荻荻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冲着房内喊道。
“喂,臭女人,滚出来打一架,偷袭算什么本事!”
南宫墨倾眼神一暗,沉声呵斥道:“荻荻,不要胡闹,跟我出去。”
“我不,今天三哥哥不给我个说法,我不走,让那个女人滚出来。”
屋内的阿七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加之后背的伤一阵阵隐痛,顿感烦躁,她拿起身边的发簪欲向慕容荻荻射去。
突然南宫墨倾一个侧身站在了慕容荻荻身前,厉声呵斥道:“慕容荻荻,你擅闯我靖王府贵客房间,如今还在这里理取闹,该当何罪。”
阿七猛地收回手里的发簪,一个用力,忍不住咳了起来。
南宫墨离眯眼向屋内看去,隐约看见屋内有一身影,因咳嗽在微微颤抖。
“既然是三弟的贵客,不方便见客,咱们就不要打扰了,荻荻,你是大姑娘了,以后要注意下形象,走吧!”
说罢南宫墨离笑着转身朝前院走去,南宫墨倾看了一眼屋内,随即跟着离去。
“恭送太子殿下。”
听见红袖等人的行礼,“太子?”阿七心中一惊,太子在场,南宫墨倾竟都没有让自己出来,不知道她将如何掩饰自己的身份。
来到前院,慕容祁山急忙拉着慕容荻荻告退了。
南宫墨离沉默不语看着南宫墨倾,似乎在等南宫墨倾向自己解释。
“皇兄,刚刚的房间内确实有个姑娘。”南宫墨倾拱手道。
“哦?”南宫墨离挑了挑眉“堂堂皇子,府里有个姑娘,很正常的事情,何必遮遮掩掩。”
“皇兄可还记得,那年老五欲得太子之位,曾向您暗下杀手,我当时替您挡了一箭坠落湖中,失踪了一个月。”
“当然记得!”南宫墨离微微一笑“记得当时三弟是被一农人所救,养好伤才回来。”
“确实被人所救,但救我的并不是普通农人,而是一位游历天下的医者,医者年事已高,身边只有一个女儿,名唤七姑娘,前阵子臣弟去帮母后寻觅南海珊瑚时,有幸在南海附近遇见那位救命的医者及七姑娘,奈何医者染病去世,临终将七姑娘托付给了我,我便把她带回了京城。”
“既然是恩人之女,那为何躲在屋里不见人?”
“皇兄有所不知,七姑娘性情比较冷淡,跟着医者在外济世悬壶,不为名声,金钱所累,想着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之女,臣弟不想让其来到京城后被这些事情所困扰。”
“原来如此,理当如此。”南宫墨离看着一脸严肃的南宫墨倾,举起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
“殿下,今日您刻意带慕容小姐去靖王府,可有收获?”马车上,石泽向南宫墨离奉上一杯茶水。
“今日那女子虽未露面,但隐约听见其有咳声,不是有伤就是有疾在身,如此情况下还能把慕容荻荻扔出门外,可见功夫了得。”
“尚书之子青楼被杀,花魁羽馨坠崖身死,三皇子在竹林被殇阁刺杀,据探子回报,当时有一名武功高强的女子在场,如今靖王府出现这名来历不明的女子,这也未免太巧合了。”石泽说道。
“可如今三皇子有意隐藏那位女子,连殿下您去了,都没让她出来,咱们该如何继续查呢?”
“是啊!”南宫墨离盯着手中的茶水,玩味的说道“三弟不可能一辈子藏着她,她现在就缺一个光明正大能见人的身份,不如,就让咱们来帮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