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人在自己地鞭下逃走,想到这里他狠狠地甩出一鞭子,转身离去,顿时空中鸟儿四起。
阿七是被痛醒的,感觉后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强忍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四周的窗幔轻飘飘的被窗外的风吹起又落下。
虽隔着床幔,隐约也能看见房中的布置,与漪清园清新雅致的风格不同,这间间房子看上去相当精致,贵气。
门口好像站着一个人,白色的衣服与床幔融为一体,只看见一头乌黑的长发。
阿七挣扎着想要起身,胳膊一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从小受伤数的她意识到自己后背恐怕是已经露出骨头。
“阿七姑娘可是醒了?”
南宫墨倾柔和的声音自床幔外传来。
“嗯”阿七闷声回答,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
“姑娘后背受伤严重,肩胛骨处已露出骨头,在下已经让府中的医师为姑娘诊治过了,姑娘只需好生静养即可。”
想起了昨晚马车上南宫墨倾被雨水打湿的脸,眼神中的焦急愤怒。
她不知道,这个男子,为何要冒着被殇君发现的风险来找她。
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缓缓升起。
“是什么人伤的姑娘?”
南宫墨倾继续问道,语气微微急促。
“是。。。。。。殇君,昨夜我跟到了他的老巢。。。。。。被他发现了。”
阿七每说一句话,都能感觉到后背的拉扯,疼痛感让她声音都有些颤抖,浑身被汗水湿透。
感受到床上的人的疼痛,南宫墨倾立即拿起身边的止疼药,想要掀开床幔。
一想到床上的女子后背裸露在外,随即把药递给了身边的婢女。
“快给姑娘吃一颗。”
婢女接过药,掀开床幔走了进去。
“这是止疼药,姑娘疼痛难忍时就服一颗,至于殇阁的事情,等姑娘伤好后再说吧。”
南宫墨倾实在不忍再让阿七疼痛,此刻他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顿了顿,又说道:“肖近与秋月都没伤到要害,姑娘不用挂怀。”
静静的听着,阿七没有回答。
隔着床幔,两人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彼此,止疼药起了作用,不知不觉中,阿七渐渐睡去。
“主子。”
听见肖远地声音,南宫墨倾不舍得看了眼床幔中得身影,轻声走了出去。
一路穿过走廊,来到书房,南宫墨倾才示意肖远继续说下去。
“主子,今日凌晨雨停后,城南有处宅子走水,火势非常大,连带周围的两条街道全部烧的一干二净。”
“哦?”
南宫墨倾微微挑眉“谁家的宅子怎么走的水,可有伤亡?”
“是盐商谢弼舟家的宅子,据说谢府家的二公子喜得麟儿,库房里屯了些烟花爆竹,不知怎得突然着火,加上雨停后刮得西北风,所以火势蔓延到了街上。”
“由于凌晨时分,府中人睡得比较熟,所以发现火势较晚,后来火势大了,大家又四处逃窜,一片混乱,导致府中四十八口人全部死亡。加上周围两条街一共死亡八十七人。”
听到这里,南宫墨倾不由的怒火中烧,他紧紧的攥住拳头。
“府中人不能自救,那防火班的人做什么去了?就眼看着火烧干净吗?”
肖远抬头看了眼南宫墨倾,继续说道:“当夜大雨,城北河堤满溢,防火班大部分人被派去帮防汛班守河堤了,等他们接到消息从城北赶过来,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