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破碎了。
同样的方位，同样的轨迹。
林浩的巴掌再次打碎了老四那完整的铠甲，抽在了他的脸上。
“不，不可能……”老四喃喃道，不敢相信自己巅峰的一刀依然什么都没能改变。
林浩的一掌，依然准时准点打在他的脸上，他使用“玉碎”孤注一掷提升的力量，没有起到一丁点的效果。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继续。”
老四茫然地望向林浩。
这还要他怎么继续？
他已经失败了，败的彻彻底底，败的颜面存，败的尊严尽失。
从这一刻起，那个图家的老四，已经死了。
老四只觉得心如刀绞，“玉碎”的效果消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老四！”三爷忍不住想要上前，但又强行止住了脚步。
现在老四虚弱不已，生死寄于他人之手，自己上前可能反倒让林浩对老四动手。
而且，林浩的实力他真的有些吃不准了。
刚刚老四的那一刀，已经有了八品的实力，虽然还不及自己，但也相差不远了。
结果还是被林浩轻松拍碎。
三爷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打不打得过对面的年轻人。
这时，老四吐出了那口鲜血之后，脸上的神色渐渐变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睛却越来越亮。
被林浩如此打击之后，他已经萌生了自裁的念头。
但不知为何，真的下定决心之后，他突然感觉到一阵轻松。
什么尊严、名声，在决定抛弃生命之后，都不重要了。
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挂念的东西。
赤条条来，赤条条去。
一切是那么自然与坦然。
他感到自己的思维越来越清澈，越来越纯粹。
这时，一个刚刚没察觉到的念头突然崩了出来——似乎，刚刚云雾诀凝结的铠甲，并不是最完整的姿态？
那最完整的姿态是什么样的呢？
老四此时已经陷入了一种我物的心境之中，心中只有最原始的好奇。
他在这股纯粹的好奇之下，开始试着凝结完整的云雾铠甲。
他甚至忘了，自己身体已经重伤，气血已经亏空，也忘了自己学到的云雾诀，最高境界就是凝结出那副带双翼的铠甲。
渐渐地，一股玄妙的气息从老四的身体流了出来。
“这是……悟道！”三爷陡然一惊。
悟道是武者修炼时可遇不可求的状态，绝大多数人一生也法进入一次悟道的状态。
这种状态下，武者会产生种种玄妙的感应，并获得天大的好处。
至于什么样的好处，则根据悟道者当时的心思各有不同。
而老四这一次，似乎还不是普通的悟道，从他身体流露出的玄妙气息之浓厚来看，可能是深层次的悟道。
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老四因祸得福！
三爷心中惊喜，偷偷看向林浩，生怕他会打断老四的悟道。
但林浩当然不会这么做，相反，悟道时散发的玄妙气息，对他领悟宇宙规则也有帮助作用。
而且根据悟道者悟道前后的对比，他也能将悟道内容推测个八九不离十。
四舍五入，相当于林浩也在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