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难和苏星河一样,负有内伤,一时不察,三笑逍遥散进入了他的体内。
“珍珑棋局?”
段延庆抬头看向了山壁上的棋局。
凝神思索,过了良久,左手铁杖点向棋盒,杖头吸住一枚白子,轻轻一挥,白色棋子飞了出去,嵌在了石壁上。
“大理段氏武功当真了得!”苏星河不由的感叹。
苏星河对这局棋的千变万化,每一着都早已了然于胸,当即手指一点棋盒,一颗黑子从棋盒内升起飞向了棋盘。
一粒黑棋落下,段延庆微一思考后,铁拐一挥再下了一子。
段延庆的棋力相当厉害,这谷中怕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苏星河露出笑意,黑子再次飞出,镶嵌在了棋盘上。
“阁下这一着极是高明,且看能否破关,打开一条出路。”
苏星河成竹在胸,下得十分轻松。
反观段延庆,一子比一子落得缓慢,额头上已出现了汗珠。
丑脸僧虚竹跟随玄难来到谷中,见识过多人都出现过这种状态,知道段延庆重蹈覆辙走火入魔。
连忙大声提醒,“施主,要是不行不要勉强。这棋局诡异的很。”
段延庆瞥了一眼,知虚竹也是好心,并不怪罪他打断思路。
“小师父需多言,我还应付得来!”
下到二十余子时,段延庆脸上肌肉僵硬,面表情,额头的冷汗不停的滴露。
玄难不忍段延庆走火入魔,叹了口气,“这棋局似正非正,似邪非邪,用正道是解不开的,但若纯走偏锋,却也不行!”
段延庆左手铁杖停在半空,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棋盘。
这前去路,后有追兵,正也不是,邪也不是,那可难也!
玄难这几句话,触动了他心境,渐渐入了魔道。
段延庆自视极高,要不是段氏内乱,他必会是段氏族长。
残废之后,心性大变,外魔入体,成为了江湖所不齿的四大恶人之首。
“段延庆,你已入魔,再想回头已没了退路,你活着注定失败,还不如一了百了来得痛快!”
星宿老怪丁春秋不怀好意的引导着段正淳的心魔。
段延庆目光呆滞,脸上出现了尽的悔恨。
“我如今落魄江湖,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实在愧对列祖列宗。”
丁春秋心中冷笑,见段延庆已是入魔的状态,加大了诱导的力度,话语也变得温柔起来。
“唉,你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还有何面目留在人间,不如自尽了吧!”
丁春秋极擅长这种催眠的功法,一旁功力较浅之人,也都开始迷糊。
段延庆双眼神的看向手中的铁拐,嘴里不停念叨,“我是段氏一族的罪人。我该死!”
说完提起铁拐,慢慢向自己胸口戳去。
“段施主不可。”
虚竹大声叫喊,提醒已入魔境的段延庆。
见他依旧没有反应,铁拐还是戳向了身体,急忙抓起一颗白子冲到了棋盘下,不管不顾的跳跃而起。
“啪。”
白棋重重的镶嵌在了棋盘上。
“真是胡闹!”
苏星河非常生气。珍珑棋局谁都可以参与。但不能胡乱插手别人正在进行的棋局。
这小和尚突然胡乱插手棋局实在有些过分。
要不是看着玄难有援手之恩,苏星河早就出手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