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孟喻坐在床上念了很多遍静心咒,才平静下来。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打坐修炼一下,运气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内力有所提高,但是仙珠却没有复原。
预言簿一直在那里抖动,于是打开了它。
“娘啊!我觉醒了,你的内力修为就能恢复了。”像个捣蛋鬼一样。
“小点声。”
“没事,一般人听不见我说话!”
孟喻点点头,“那白炀也只有半颗仙珠,他怎么修复?”
“我爹啊,那半颗本来就是他的仙珠,他很厉害的,不用担心他。”稚嫩的声音格外骄傲。
“他怎么就是你爹了。”孟喻问。
“你们明年就要成亲了,而且昨天你还……”
哐一下把书合上,这玩意怎么什么都说啊!幸好关上了!
孟喻躺下,闭着眼强迫自己睡觉,让自己不要想昨天的事情。
白炀收到冬瓜传音,太子殿下一个人在房间里自言自语,说他已经在做了,不要催了,希望他也能遵守诺言。
白炀眼眸一沉,散发出压迫的气势,是你吗?
太子房间里,他想着孟子云被魔附身是不是黑影搞得鬼。
明日回去要不要替她求情,把她变成自己的人,这段时间在孟家监视着孟喻,这样的话,自己就更有机会拿到预言簿了。
黑影突然出现,“你在想什么?我要的东西呢?”
“东西自然会给你,你不是也该帮帮我。”白业答。
“自然,我会想办法让他们明年成不了亲。”
“你的事情我已经在做了,不要催,希望你也能遵守诺言。”白业眼里出现了一丝狡黠。
我不会让你们安稳成亲的!
转眼间,已然到了半夜。
孟喻还是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脑袋里想来想去还是想到了白炀,索性起身去看看白炀。
有点担心他的寒症,预言簿说每天泡泡温泉就可以,可是今天没有温泉泡。
孟喻走出门往白炀那里走去,夜晚飞船上的月亮格外亮,清风徐来,月明星稀。
她敲了敲门,“我进来了噢。”
她走进去,顺带把门关上了,狭小的房间里,他气息不轻不重,房间里有淡淡的木香味。
孟喻坐在他的床边,白炀胸膛轻轻起伏着,被子只盖住了身体一半,胸前里衣散开,月光透过窗户打在挺直的鼻梁上,印出了立体的轮廓。
这张脸真是百看不厌的。
眼睛不小心瞟到了锁骨上的印子,他是被虫咬了吗?孟喻伸手轻轻拨开一看,牙印。
记忆如洪水猛兽一般,冲击着她的大脑,这是她咬的!所以他一直说的被咬了还包括这里。
她懊恼的捂着自己的嘴,让自己别发出声音,怕吵醒了他。
刚准备逃离现场,白炀突然伸手一揽把她按在床上,她一动不动,身体僵硬。
过了许久,她用手戳了戳白炀,觉得他应该是没醒,准备扒开他的手,她的手刚碰到白炀手腕,发现他的手很冰。
突然心里很难受,她伸手摸了摸白炀的脸也很冰,所以他是把她当暖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