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走后,太子由他的侍卫搀扶着去另一个房间。
路过白炀身边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明明他喝了,为什么他没事,到底是谁掉包了为他准备的药。
白炀我和你誓不两立!
现场只留下自家人,白炀和孟喻站在右边,白炀偷偷的把玩她的头发。她的头发怎么香香的。
葡萄和冬瓜守在亭子入口那里,孟子宵自看见里面的人是自己妹妹的时候,站在门口连表情都没变,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爷子让孟青孟南去前厅迎送客人们。
待孟子云换好衣服,几人便走了进去,孟南一巴掌打在孟子云脸上,
“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孟家的脸都丢光了。”
李樱紧紧护住自己的女儿,泪流满面,“肯定是有人陷害云儿啊!云儿向来乖巧懂事,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啊!”
“子云,你自己说。”孟老爷子发话问。
“我也不知,”孟子云捂着自己一边脸,眼泪水直流,“我喝了一点点的酒和茶,人就晕乎乎的,想来房间休息一下,正准备睡觉,太子殿下就进来了,然后就这样了。”
“什么酒?什么茶?”
“爷爷,我也不知!”
“谁给你喝的,谁端过来的?”
“我自己的丫鬟拿过来的。”
“荒唐!真是荒唐啊!”孟老爷子气的捶胸顿足。
“云儿向来不与人有冲突,就今日说了喻儿的事……”李樱哭哭啼啼说,把矛头指向孟喻,今日你要脱不了干系。
孟喻正想着那只白鹿为何今日不找她,就听见李樱这话。
“二婶婶莫要胡说,姐姐今日大厅陷害我的事我并不在乎。”
孟喻一副宽宏大度的样子,谁不会演戏啊!也在提醒孟老爷子,孟子云并不顾惜姐妹情分,也不在乎孟家在外的名声。
“那你消失这么久是去哪了?”李樱问。
“我衣服上有了污渍,加上酒喝的有点多,去换衣服的路上不小心掉进了水塘里,幸好二殿下路过救了我,我没有时间做这事。”
想到水塘边的事,孟喻脸微微一红。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二殿下如今是你的未婚夫,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
“好了!”孟老爷子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爷爷,你是修行之人你看。”
孟喻把救白炀擦伤的手,抬起给孟老爷子看。
修行之人,自然能看出这擦伤是不是刚刚刮的,上面还有没处理干净的塘边泥土。
“我听见丫鬟讨论说,有歹人闯了进来,就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了谁知道发生这一幕。”
孟老爷子点点头,李樱母女哭哭啼啼,孟子宵看着自己的妹妹一句话也未曾说,他知道肯定和自己的妹妹脱不了关系。
“如今事已至此,你就只能让太子娶你,真是丢脸!回你的院子待着!”
孟老爷子起身离去,心里想着如何让太子殿下娶孟子云,若要是他要是不肯又该如何。
……
大厅里人已散去,白业坐在主位上,眼神全然都是愤怒和凶狠,这两个猪队友到底是在做什么?回宫该如何跟父皇交代。
看见孟老爷子来了,起身说,“遭人陷害发生此事,并非是我所愿!”
“那你是不愿娶我家子云了?”
孟南走向前,愤怒的看向太子。
“不是,我自然是要娶的,如今事已发生只好这样,我回宫后自会向父皇请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