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看向孟南眼里一片冰冷,如万里冰川,好像在问孟南,看你教的好女儿。
孟南从未在大哥眼里见过这种眼神,这种要把人冻死的眼神。
“是我!”白炀坐在那里抬起头,眼底全是不屑。
孟喻不知何时拿起白炀的手在玩,白炀也不抽回让她玩。
这手真的好看啊,到底是怎么长的,等事情解决一定好好问问,他小时候吃什么长大的。
正想着,感觉数道目光看了过来,于是笑了笑,
“那日他来找我问我想要什么聘礼!谁知道突然出现一只妖兽攻击我,想要抢走我手中的预言簿,只好把它绑起来了。”
大厅骚动起来。
“既然是来问聘礼为什么要半夜问?莫不是威胁白炀哥哥为你作证。”
春觅不死心的问,她法接受自己爱的人半夜闯闺阁,就为了问要什么聘礼。
“白天人太多,我不好意思。还有郡主不要在喊我哥哥,我父皇并女儿。”
白炀淡淡回答道,丝毫不在意她。
春觅眼泪汪汪的看着白炀,她没想到白炀会这么说,连哥哥都不准叫了。
大家议论声起。
“这二殿下也太喜欢孟少主了吧。”
“半夜爬墙只为了问想要什么聘礼!”
“夫妇何求啊!”
孟喻有感觉那个搅屎棍要来搅屎了,果不其然,萧风声音想起,
“一个爱而不得,一个攻击自己家妹妹,真是一出好戏。”
各人面面相窥,其中有那明事理的,
“这冤枉了孟少主不道个歉吗?”
“是啊!”
……
春生看这情况,只好让自家郡主去道歉,本想着要费一番力气,可是她却直接答应了。
春觅拿着两杯茶水走向孟喻,
“今日是我冤枉了你?我向你道歉,还请你喝下这杯茶原谅我的鲁莽。”
把茶递给了孟喻,众人都看着她们,她要是不喝就代表着她不原谅这郡主,看不起春生院。
为了不给孟家树敌,孟喻接过了那杯茶,“本不想喝的,但是大家都看着,那我就喝了。”
孟喻一饮而尽。
“白炀哥…二殿下今日多有得罪,也请你原谅。”
把另外一杯递给了白炀,白炀头都没有抬,递茶的手就这么端着。
“二殿下,我和你之间过去…”还未说完,白炀拿起杯子喝掉,眼神示意,好了吧,可以离开了吗?
白炀怕这小郡主,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惹得旁边的小醋缸爆炸。
春觅转头离开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好了,就这样吧!大家继续吃好玩好!”太子说道。
大厅又恢复热闹,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