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吴萍俨然一副家长的样子,一直叫胡瑜多吃点菜。
“这个干锅鸭子是我亲自做的,做的不好不见怪”,吴萍笑。
“嫂子客气了,明明做的很好”,胡瑜吃饭的时候就坐在程橙的旁边,两个人坐的很近,却没有过多的交流。
“今后在事业上有什么规划啊”,程知深举起酒杯和胡瑜碰了一个。
“没什么规划,按部就班吧”,胡瑜思忖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听说你在SCI上已经发了七八篇论文了,这个在医学界还是很有份量的,看来副主任医师也就这一两年的事了,莫谦虚”,程知深先干为敬。
胡瑜也不扭捏,举起来喝完。
“从小就是学霸,学医简直就是天赋型选手”,程知深碾了碾手腕上的串子。
“说不上天赋,歪打正着吧,真让我去做别的,我不一定比得上”。胡瑜轻描淡写地说道。
“听说你还参与了骨科科研项目,你们医院的骨科团队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你从事的是哪方面的研究啊”,程知深本身就是学医的,虽然中西医没什么太多联系,但总是有些好奇,而且胡瑜在技术上他确实有这个实力,还在临床上积累了不少经验。
“领域主要是脊髓损伤后的神经功能恢复,这是一项国际性难题。国内外的临床也仅停留在手术治疗等常规治疗方法,且效果不甚理想。至今为止,并没有特别有效的方法促进神经再生,患者终其一生都存在不同程度的瘫痪。而这种疾病致残率极高,给个人、家庭及社会造成极大的负担”,胡瑜这次回答得很仔细,说起他自己的领域,他少有的话多。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胡瑜又举起酒杯作势地跟他碰了碰。
程橙在一旁听着,她对医学上并不了解,也提不上意见,只顾着自己吃饭也不插话。
吴萍全程都在听着,一副欣慰的样子。
这么年轻,就能在科研团队里有一席之地,而且还是有这魄力和能力的年轻人已经打败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