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个世界或者说那个世界的人有过接触!
司夭夭眯起眼,再看向灵虚子多了一些探究的意味。
真有趣!
此时早就躲到墙边的灵虚子脸上恼怒,愤恨,恐惧,各种情绪变换。
他心里也疑惑起来难道,那宝物真的是这个女人的?
要是没有看,那东西是自己到的这个女人手腕上。
这说明什么,这东西确实如师父告诉他的,是一件难得的宝物。
他不愿意承认这东西属于司夭夭,凭什么,这是他这么多年一直苦苦寻找到的东西,现在冒出来个女人说是她的就是她的……
就算真的是,那他也要抢过来。
灵虚子悄悄攥紧了拳头,他一定要想办法夺回来。
白静静早就在一旁吓的腿软的瘫软在地,另外那个男人则是一脸惊恐的看着司夭夭像是见到鬼似得。
司夭夭手上的幻金是她还是司幽时就贴身佩戴的东西,这东西从她记事起就在她身边,幼时师父说这是当时在河边捡到她时就在她身边的东西,或许与她身世有关师父交代她一定要贴身保管好。
她那是一直记着长大后幻金就没有从她腕子上摘下去过……
如今为何出现在这里……
司夭夭收敛思绪,手中符纸祭出很快,原本被灵虚子束缚的傀儡被她硬生生切断原本困住他的咒术……
她看着眼前不敢靠近她的灵魂,这具魂魄大约是被这灵虚子师徒困得太久,平日没有少被强迫做下很多身不由己的事。
此时早就不见了原本的人形,隐隐已经有了转化成厉鬼的模样。
除了还能看见一双眼嗜血的赤红眼眸,周身还散发着恶臭之气将它完全笼罩。
普通魂魄尚可保持人形,它早就变得狰狞可怖。
它被放出来的时候灵虚子强破它去抓司夭夭,但是司夭夭身上的气息让它完恐惧不敢靠近。
所以就算是违背命令会被灵虚子折磨,它也还是停滞不敢上前。
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出手将灵虚子手里困住他的东西毁了,身上的束缚被断开,浑身的戾气瞬间猛涨。
整个屋子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几人原本就被刚才的景象惊的惶恐不已,现在突然的温度变化几人感觉身上的血液都要被冻住了。
白静静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她害怕司夭夭将矛头对准她。
黄彬只能干瞪着眼睛,什么都做不了。
黄彬手下的那个男人此时瘫坐在地上不断往门口的方向一点点挪动,他太害怕了平时不过就是给人当个狗腿子跑跑腿卖卖力气。
今天竟然倒霉的碰上这么邪乎的事,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什么黄总不黄总的他也顾不上了,惊恐之下只管自己的了。
灵虚子看不见鬼魂,只是在司夭夭祭出符纸的一瞬,他手里的瓶子就应声破裂。
他这下是真的慌了,厉声质问司夭夭。
“你做了什么!!!”
满是恐惧的双眼此时充满了血丝,他双手颤抖,脑海里想起师父曾经警告过他的话。
‘‘记住不管什么时候,这个瓶子一定不能有损毁,要是瓶子有一点问题,,这里面的傀儡就会反噬其主……’’
司夭夭冷声道。
“你们困住辜之魂近百年,我只是替天行道放它自由罢了……哦……对了,你驱使了他这么多年,想必还没有见过它长什么样……”
司夭夭说着语气还有些遗憾的样子。
“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