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黑乎乎瓶子倒出来的酒倒是香的很,她不知道这酒叫什么于是在脑海翻找记忆。
‘‘原来这就是红酒啊!……你们这些人好像还很喜欢这东西,那这酒的味道应该是不了。’’
司夭夭摆了一个优雅的姿势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呷了一口,果然很好喝,原本烦躁的心绪都平静了一些。
傅裕安都要气疯了看着这女人没事人似的在自己车里喝酒,身上的疼痛又提醒他不能轻举妄动,万一再激怒这个疯女人他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看着这个女人拿着自己几百万的酒在这里肆意享受,他就恨,恨自己太大意没想到司夭夭这个贱人有这样的身手。
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他就应该用些手段把人弄晕。
司夭夭突然轻笑出声。
‘‘噗…你以为你用什么迷药就能得逞!!哈…真是知畏……’’
傅裕安并不回答,他只是刚有这个念头没想到司夭夭直接说了出来,他这会儿被打的脑子都转不过弯了,下意识觉得司夭夭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想到之前自己安好的隐形摄像头,他又有了些底气,虽然被打得这么惨不太好看,但是这也是司夭夭打人的证据。
到时候看他怎么收拾司夭夭。
‘‘你是在看这个吗!’’
傅裕安刚才还在庆幸摄像头都将刚才的经过拍下了,下一秒他就看到司夭夭手里拿着一个被扯坏的摄像设备。
他本来就肿得跟个馒头似得眼睛在看到司夭夭手里的东西时,气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司夭夭……’’
傅裕安有些含糊不清。
他现在也只剩下能狂吠了。
‘‘傅裕安,你的好日子今天为止到头了,剩下的日子在里面好好反省。’’
司夭夭也不打算继续待在这里了,该处理的等候处理了,她才不怕傅裕安报警,因为警察会比他还要快找到他。
车门被傅裕安锁上了,司夭夭这会儿可没有耐心找解锁的方法。
直接一个暴力开门,大力出奇迹实践出真理。
在外面的几个助理还以为自己老板在里面享受,完全没想到这突然的一声巨响是怎么回事。
司夭夭踹开门就下了车,在几人震惊中潇洒离开。
几人甚至都是目送着司夭夭离开的,等到司夭夭走远几人才想起来。
‘‘刚才她是怎么出来的?’’
‘‘就这么走下来……’’
他们看了眼保姆车的车门,正晃晃悠悠的挂在车门上。
见鬼了吗,刚才司夭夭是把车门直接踹开的??
还是刚才骂司夭夭的黑胖助理先回过神想起车上还有傅裕安。
三步并两步跑到车上,然后就是一声尖叫。
‘‘裕安!裕安!!快叫人送裕安去医院。’’
其它几个助理见到傅裕安的样子都吓傻了,这还是迷倒万千少女的傅裕安吗,现在脸肿的跟猪头没两样。
要不是知道车上除了傅裕安没有其他人,他们完全认不出这就是傅裕安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