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之前对抗过虚空意志的侵蚀，能产生一定的精神抵抗，但现实还是给了李瑟斯一巴掌。
“至暗时刻即将到来。”
随着传送门的样貌逐渐清晰，李瑟斯能够感知到自己的灵魂正在疯狂地发出警示。
原本平稳的心率开始坐起了过山车，祂感觉周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了。
与以往不同，李瑟斯的背后灵竟然自主地出现了。紫色火焰凭空升起，勾勒出犬首人身的巨大虚影，直接护在了李瑟斯的周身。
似乎是背后灵带来了一些精神庇护效果，李瑟斯短暂宕机的大脑得以重新开始思考。
一切问题的源头就是面前的虚空裂缝，之前分析到虚空是客观唯…——？！
后面是啥玩意儿来着？怎么好像突然忘记了？
“#叙拉古粗口＃，我怎么不太记得起了？！”
之前开车路上李瑟斯也有类似感觉，当时以为是舟车劳顿精神不佳，没怎么注意。
现在急需动用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时，李瑟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阻滞感，就好像某某网盘的会员过期了，下载速度直接给你打了个骨折。
思考速度放缓只是其次，在背后灵的加持下完全可以做出一些基础的判断；要命的是，现在李瑟斯的大脑开始出现一些杂音，似乎是在诱导祂投入虚空的怀抱。
之前李瑟斯开车时思路卡壳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祂被动地抽调了大部分精力抵御这些声音，勉强做到五五开，而随着与虚空裂缝的距离不断拉近，杂音越来越多，从五五开转向三七开，已经有些被压制了。
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也只能是自己的外挂了。
李瑟斯发现，当自己的心神涌入狗头面板，能够暂时摆脱这一负面状态，但祂根本拖不起啊。时间一长，等到虚空裂缝的异变结束，会发生什么完全法预测。
李瑟斯急需找到破局点。
对了，钢铁合剂！
毕竟在穿越前的大乱斗经常使用这玩意儿，李瑟斯第一时间能想到的低成本增加韧性的方法也只能是这个了。而且钢铁合剂在之前的大炎副本也确实大放异彩。
就这样，本科在读的李瑟斯，带着本就不富裕的脑细胞，展开了艰苦卓绝的三位数加减法计算：购置六个真眼后，账上仅剩35游戏金币。两个没用过的真眼可以七折回收，而战后重新拾起的四个真眼则是三折，算来算去也就230金币，连个绿豆都买不起了。
正当李瑟斯为了凑出500焦头烂额，一旁的吵闹声吸引了祂的注意。
“虚空万岁！！！”
“黑暗万岁！！！”
不远处的青春版卡兹克似乎是接受到了什么信号，一脸狂热地盯着这道裂缝，用尽全力为其欢呼呐喊。它正拖着残缺的躯壳，以蠕动的姿态不断接近虚空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