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欢柔柔弱弱的说:“教练,我们可以再来一局吗?”
教练:“……”
语气怎么怪怪的。
江淮景看了眼手表,有点不屑:“已经很晚了,林岁欢,睡觉去。”
林岁欢翻了个白眼,电竞椅又被她吱呀一声撞在墙上,门也被砰的关上了。
姬语的看着江淮景,这才刚和解,又该哄咯。
小方这会打来了电话。
“喂?”小方咳了一声,“淮淮啊,我跟一个平台签了合同,你们以后可能不用休息了,一会儿我把合同协议发在群里,你们看一下啊。”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几个人点开群聊查看了一眼合同,上面第一条……一天直播七个小时?
桌羽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林岁欢抱着狗躺在沙发上刷着微博,真没意思,正刷着,林母就突然给她发了个,信息。
[林母:你爸给你找了个学校,我们想问问你的意见,这学还要上吗?]
找的学校恐怕还是那些野鸡大学?她可不要。
[林岁欢:NNN,我不上。]
林母也不想噼里啪啦给她灌迷魂汤,直接发了一串语音过来:“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儿子IT天才,女儿智商蠢到零,我天,真语。”
林岁欢叹了口气:“谁让我的智商都分给林岁年了呢……”
江淮景坐在了林岁欢门外,这一刻还真像写的那样追妻火葬场,他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林岁欢怎么还没出来!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林岁欢刚把门打开,就看见了一个“不明物体”。
“你站我门外干嘛?”
江淮景笑了笑:“您终于舍得开门了。”
郑一刚从厕所那回来,就看见了这一幕,他没眼看,又溜了回去。
林岁欢低头,想了想:“你想让我?”
江淮景突然起身把林岁欢压在墙上,反锁了门,声音带了点沙哑:“我喜欢你。”
林岁欢心又莫名奇怪的跳,她把手放在江淮景脸上,一口拒绝:“可是我不喜欢你。”
江淮景把林岁欢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勾了勾嘴角:“姐姐不喜欢我?可是我很喜欢姐姐,那怎么办?”
林岁欢把手抽了出来,说:“你想干嘛就干嘛,随便你,反正、”
还没说完,江淮景就俯身下来——
薄唇微凉,吻在了她的嘴角,温热的掌心抚在后脑,俩人靠的太近,鼻尖萦绕着一股清爽的松木香,和缠绕其中淡不可闻的烟味。
林岁欢皱了皱眉,他吸烟了。
江淮景没注意她的表情,一直亲到脖颈,直接咬了下去。
林岁欢疼的掉了一滴眼泪:“江淮景,你属狗的吗?”
听见这话,江淮景才恢复了理智,他看了眼前的少女一眼,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嗯,我是属狗的,这就叫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林岁欢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她看清楚后,哭着说:“你把我咬破皮了,我还不是你女朋友之前,就对我做了这种事,这还是我的初吻!”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看了眼墙上的闹钟:“那你喜欢我吗?”
林岁欢抽噎着:“不喜欢。”
江淮景很头疼,他再次的趴在少女脖颈前,狠狠的咬住。
林岁欢这次真受不了了,她只好求饶:“喜欢,我喜欢!”
江淮景嘲讽的笑了笑,随后又抱紧了她,“阿欢真乖。”
江淮景离开后,林岁欢蹲在门后许久,嘴里喃喃自语:“真是个疯子。”
她要是不答应,这疯子或许会一直不停的打扰自己,好烦!初吻就这样没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淮景就给林岁欢发了条信息。
[江淮景:阿欢要跟我出去玩吗?]
林岁欢头疼的很呐!她要是不答应的话,这家伙还会一直缠着自己,只能屁颠屁颠的跟狗一样走在“主人”身后。
林岁欢洗漱完之后就下来了,果然,江淮景躺在沙发上等着自己呢。
“江淮景!走了!”
江淮景对身旁的姬笑了笑:“姬哥哥,人家走了哦。”
姬:“……”疯了吧。
老莫教练跟他打了声招呼:“淮淮回来的时候帮忙带一杯奶茶。”
江淮景心情大好,他龇牙咧嘴的笑了出来,“好嘞,老莫。”
林岁欢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到了超市,林岁欢就推了个拉车,刚走没多远,就碰见了江淮景的脑残粉丝。
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女生激动的说:“景哥你好,我是你的粉丝可以合张照吗?”
江淮景动了动身子,离那个红毛女紧紧挨着,笑着说道:“好。”
林岁欢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烦,直接丢下拉车往零食区域了。
江淮景看了一眼林岁欢的背影,嘴唇往上勾了勾,阿欢居然……生气了。
红毛女走后,江淮景立即追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眼里还带了点委屈:“阿欢别生气好不好。”
林岁欢把他的手掰开,又指了指摄像头,“你老实点。”
江淮景叹了口气:“好吧。”
走出超市,外面就下起了蒙蒙小雨,林岁欢有点冷,她的心好像又跳了几下,不管了,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豁出去了。
江淮景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痒的,他低头看了眼,死二丫头居然会主动牵自己的手!
妈呀!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阿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