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把背景音乐关掉,麦克风里单翎的呼吸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对不起,才看到你。”
单翎说完垂下眼,没看到苏郴转身抹了下眼角。
这句话好像只有他们两个才懂,苏郴忍不住抠手,学长他怎么能这么美好呢,说什么对不起,本来他就很不起眼,看不见才正常。
主持人不明白其中纠葛,“啊?就这样?”
单翎没接话,主持人赶紧又说,“一般谈恋爱表白都是我喜欢你,我爱你啊之类的,还是这句话有什么深意?”
单翎随意的拨弄琴弦,话却很沉重,“我们认识很久了,都在各自努力,这份爱很艰难,也很不容易。”
主持人突然就不舍得再挖了,“祝福你们,我和粉丝们一起许愿,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们来继续下面的问题,听说下个月要开演唱会?”
经纪人咬牙切齿的公关回来,节目已经到达尾声,单翎又弹唱一首之前定好的曲目,等直播一停,立刻和导演主持人告别,拉着单翎上车。
单翎的手还牵着苏郴的不放,经纪人头疼的回头盯着他们,“你到底怎么回事?莫不是疯了?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个电话?”
手机接连震动,经纪人迅速换上另外一副面孔和各家媒体交涉,苏郴一动不敢动,唯恐殃及池鱼。
单翎直接拉下前排座位的隔断,经纪人听见之后气到跳脚,挂断电话回头敲击,“喂,喂,单翎…”
单翎和单奕是单独工作室,经纪人也是出道就一直跟在他们身边,兄弟俩论颜值还是才华全部都是顶流的配置,也如愿以偿攀到最高点,单奕平时吊儿郎当的,总是让经纪人有各种操不完的心,今天本来也是要跟着单奕去参加活动,后来听说单翎要和导演续约才留下来,没想到这个平时最让人放心的却闹出这么大的事故。
单翎从最开始就行事内敛,说话老成世故圆滑,经纪人对他一万个放心,甚至很多时候都佩服他小小年纪却能把星途走的如此顺利,没想到今天却爆出来这么大一个雷,让人措手不及。
各大媒体疯狂爆炸的时候,保姆车后排位上,苏郴的大眼睛滴溜溜乱转,他的眼珠很黑,真的像浸在水里的玻璃珠,透亮澄清,手腕的力量加大,不得不看向旁边的男人。
单翎另一只手把吉他放下,返回过来按在苏郴另一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几乎是把他困在怀里,仰起脸看着他,“刚才我唱给你的歌,好听吗?”
苏郴把手指缝都抠红了,眼眶瞬间就湿润,小声回答,“好听,我最喜欢那首。”
单翎伸手抚摸他的脸,深情的盯着他,“只要你喜欢,我就唱给你听。”
苏郴想到前面的经纪人,还有背后的公司,他也签过不能恋爱的保密协议,尤其不能在公开场所,“学长,你,你还是澄清一下…”
论如何,他不想让学长受到伤害。
单翎却理解意思,指尖定在他后颈处,“我正在追求你,这是事实。”
这下轮到苏郴傻眼了,眼前烟花似的炸的他体完肤,这是他做梦都不敢去想的,哆哆嗦嗦的话都不会说,“你,你,我,我,我们…”
学长怎么会喜欢他呢?苏郴有自知之明,长相不够好看,身材也不好,脾性也不好,演技也不好,总之没有过人之处,连参加这档综艺都是走了狗屎运,从头衰到脚的一个小糊咖,怎么配的上学长呢?
天差地别,根本配不上。
单翎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奇迹,按住后颈把人拉下来吻住…
经纪人的手机都快打爆了,因为是直播,再加上单翎这么直白,媒体传播的速度惊人,庆幸的是不知道另一方是谁,勉强还能站得住脚,正在和公司商量马上召开澄清会的事,突然听见隔断后面传来一声尖叫,随即是碰撞的声音,疑惑的敲击隔断,“单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保姆车的前后排只用一层隔断分割开,是隔不了音的,后面发生什么很快就会传到前面。
苏郴捂住嘴,此时裤子已经不翼而飞,雪白的两条腿被架在扶手上,整个下体暴露在空气中,而粉嫩处正埋着一个男人。
单翎粗暴的吮吸着两瓣闭合很紧的花唇,上面分泌出亮晶晶的淫液,吞咽入口之后,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野兽一般扑向猎物,胯下狰狞的驴屌释放出来,狠狠的掼进那张又紧又滑的嫩穴里。
骚逼里骤然迎接这么大的物什立刻收缩不止,绞缠着凶猛紧咬,贪婪的吮吸着巨大粗胀的肉棒,穴道里饱满着滑腻腻的淫水,柔软的身子乱颤,敏感的叫声从嘴里溢出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单翎的鸡巴太大了,还没勃起就鼓鼓囊囊一大团,真正看到才知道,那么大那么粗壮,如同小儿手臂粗细,肉茎上遍布暴起的青筋,苏郴眼睁睁看着它狰狞骇人的插入自己的蜜穴里,两瓣花唇被硬生生破开,穿透肏入的快感袭击着全身,男人的低吼不断发出,眸底猩红的想肏死身下这个人。
好紧,蜜穴内已经溢满淫水,但男人的阳具太过巨大,骚逼再有弹性也使得大鸡巴寸步难行,单翎不知道的是,苏郴这张肉穴刚经历过一场性事,如果不是开垦过,根本进不了这么深,胯下只剩下根部,进入一大半。
沉甸甸的大囊袋甩拍在苏郴的菊穴上,痒的他挺起胸膛,抱住单翎啄舔他的下巴,小声的哀求,“学长,学长的鸡巴太大了,别再进去…”
单翎正被含的舒爽酣畅,怎么可能不动,满脑子都是插烂他,充满欲望的低头去亲他的嘴,喉结滚动着拔出去,喘息着安抚,“乖,只进去一点…”
噗呲,大掌掰开饱满的臀瓣,使力让龟头插进去,蜜穴瞬间吞咽下去,像吸盘似的不断吮吸,单翎控制不住的甩动腰肢,拔出肏入,苏郴被龟头插的淫叫连连,捂着嘴乱晃着,就着这个姿势插了百十余下,淫水越来越多,阳具已经能插进去三分之二,火热的硬挺插进嫩穴里捣的汁水淋漓。
苏郴那张小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晕,男人的力气太大,健硕的大鸡巴次次顶在他的敏感点上,爽的脚趾蜷起,嘴巴大张着,舌尖露出一点,淫荡的叫声更是挡都挡不住。
保姆车还在行驶,司机听到声音吓的方向盘不稳,往旁边滑动的时候恰好让单翎的大鸡巴整根没入骚逼当中,巨大的吸力让两个人同时叫出声,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剧烈,丝毫所顾忌的皮肉碰撞声传到前排。
经纪人脸红的像个关公,司机更是连开车都不会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持续不断的浪叫和肏干声传来,经纪人赶紧打开车载音响播放歌曲,同时敲击隔断,“单翎,你,你,你…”
她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这个单翎也太大胆了,本着职业操守,还是忍耐下怒气嘱咐司机,“那个,他们正在排练…”
说完自己都心虚的噎住,气不打一出来,冲着后面喊,“老娘给你处理事故,你给我玩这套,单翎,你好样的…”
音乐声也盖不住他们的做爱声,司机看一眼经纪人,赶紧把音乐再开大。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苏郴被肏的死去活来,硕大的鸡巴不断贯穿进紧致的肉穴里,淫水被插的咕叽咕叽的响,不是演戏,也不是那么小心翼翼,真正被肏的欲仙欲死,单翎像个打桩机,胯下啪啪啪的甩动,每一次都用足力气,像要把他钉进座位里,到处都充斥着淫糜的麝香气味,交合的部位泥泞不堪,狠命的撞击让双腿中间的私处都艳红艳红的,迸溅出来的淫水喷的到处都是,单翎根本停不下来,粗重的喘息着抱着身下的人猛肏。
嫩穴里的大鸡巴非常烫,滚烫的苏郴舒服的口水直流,眼神迷离着浪叫,“唔,唔,学长的鸡巴,学长…”
男人越干越狠,蜜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讨好的绞紧,四面八方的吮吸着他的阳具,不断堆积的快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爬,每次都插入最深处。
两瓣闭合的花唇已经被肏成个圆洞,大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扯出来些粉红的媚肉,肏进去时花唇也跟着陷进去,前端的性器也硬的直往外淌水,浪叫快掀翻车顶。
前排的经纪人生可恋的和司机对视一眼,居然一起笑出声,这个单翎,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经纪人听着后排的声音逐渐小了,把音乐关掉,看眼手表严厉的斥道,“单翎,我提醒你,马上就开澄清会,还有二十分钟。”
刚说完又听见苏郴一声甜腻腻的叫唤,经纪人和司机同时开口问,“他们还没完事?”
答案很明显,肏干声再次响起来,经纪人这次的脸色更加五彩斑斓,司机竖起大拇指,还安慰她,“这很正常,情到深处自然就…”
“你给我闭嘴。”
司机是工作室新招的小伙子,闻言冲着经纪人伸舌头,“姐姐,你是不是旱了太长时间,听不得这个啊?”
经纪人气的原地升天,“我让你闭嘴,听没听到?”
司机闭上嘴,乖乖开车。
音乐声再次响起,后排的苏郴能感觉出来男人插在自己骚逼里的大鸡巴再次胀大一圈,刚射完就又硬了,筋脉不断跳动着,把肉壁撑的满满的,雄劲的腰臀再次强悍肏干,把肏熟的嫩穴掼的噗噗的响,屁股底下的座椅上全是喷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滑腻腻的发出声音。
保姆车都轻微的摇晃,男人的公狗腰不断撞击肏干,苏郴被他困在座位上处可逃,只能承受着巨大的浪潮,被肏的魂飞魄散,爽的战栗不止。
两人的上身衣物完整,下身赤裸,连接处一根赤红色粗长的大驴屌毫不留情的肏进专属于它的鸡巴套子,苏郴的腿都合不拢,肉唇被彻底肏开,里面没完全排挤出来的精液被插的噗呲噗呲响,单翎如同猛兽,停不下来的压着他肏干,疯魔的盯着他,用力吻着他的唇,舌头暴躁的舔舐口腔各处,把舌根都舔的啧啧响,更是模拟着大鸡巴肏干骚逼的样子用舌头抽插进喉咙口,弄的苏郴嘴巴大张,咽不下去的津液顺着嘴角往锁骨上淌,把衬衫都弄的洇透了…
不同于片场的性爱,这次是实打实的激情剧烈肏穴,苏郴被干的嗓子都哑了,什么都听不见,本能的抬起屁股迎合着大鸡巴的抽插,想要插进更深处,射给他…
车停下,经纪人和司机赶紧下车,站在外面望着夜景,经纪人捏着眉心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这次单翎闹的太大了,还有那个男主演,到底是什么来头?能把自己艺人勾引成这幅模样?
等了又等,经纪人上前去敲击好几次门,单翎才射给苏郴,伸手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拨到一旁,亲吻他的脸颊,“苏郴,我是你的什么?”
苏郴痉挛着眨出泪水,呜咽着抱紧单翎,“唔,学长…”
蜜穴里的大鸡巴刚射完还没软,又往前顶了顶,听见学长低沉沙哑的说,“不对,想好再回答。”
苏郴脑子里全是刚才学长性感的肌肉和硕大的鸡巴,“学长,是什么?”
这幅又软又娇的模样简直让单翎爱到骨子里,抑制不住的吻着他的唇瓣摩挲,眼底全是深沉的爱意,一字一顿的郑重说,“笨蛋,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