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真的不值得,你为我做这么多的事,我本不是这里的人,迟早有一天,我也是要回去的。程宁琳心想。
这一夜,程宁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罗傅霖找到程逸言喝酒。
“罗傅霖,别喝了。”程逸言把罗傅霖的酒杯放下。
“大人,我知道你救不到程典膳而烦恼。你也不要这样子喝闷酒啊,伤身体。”任汇信说。
罗傅霖抢过酒杯,喝了几口。
“算了,阿信。让他喝吧,这样心里会舒服点。”程逸言说。
罗傅霖停下酒杯。
“我想到一个办法。”罗傅霖说。
“什么?你说。”程逸言说。
罗傅霖把计划告诉两人。
“不行,劫人。这样子太危险了。”程逸言说。
“是啊。行刑当天,有很多观众来看的。会不会伤到辜的人?”任汇信说。
“不怕,我们偷偷地混进去。然后用烟雾弹掩饰不就好了吗?”罗傅霖说。
“这样可以,逸言哥你怎么想?”任汇信说。
程逸言想了想。
“也不是不行,我们不是外面有一批人吗?对喔,怎么没想到这个。”程逸言说。
“嗯。就是这样,到时我们可以这样。”罗傅霖说。
两人表示赞同。
“交给我,我这就出发找他们。”任汇信说。
“阿信,注意安全。”罗傅霖说。
任汇信点头。
任汇信带着任务骑马出了郊外。
牢房中。
程宁琳突然从梦中醒来。
“这是,我和罗傅霖的记忆?原来他们是这样认识的。”程宁琳说。
打开牢房。
“程宁琳,你家人给你来送饭了。”锦衣卫说。
程宁琳看向安蕙心他们。
“娘。”程宁琳说。
“琳琳。”安蕙心又忍不住哭起来。
“琳琳,我们本来想给你留下开心的印象。你看我们又忍不住想哭了。”程巧云说。
程宁琳叹口气。
“你们别哭啦,这么好吃的东西。我都吃不下去了。”程宁琳说。
安蕙心擦擦眼泪。
“好、好。我们不哭了,你吃吧。”安蕙心说。
程宁琳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娘,哥呢?”程宁琳说。
“你哥,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关键时刻的,急死我了。”安蕙心说。
安蕙心掏出一封信。
“这是,你爹给我们的信。你看看吧。”安蕙心说。
程宁琳一脸兴奋。
“爹,还好吧。”程宁琳说。
“你爹,信上说一切都好。我们都不敢说你的那件事,怕影响他作战。”安蕙心说。
程宁琳继续大口的吃饭。
“娘,爹没事是最好的。你说的对,不能让爹知道我的事,会影响到他的。对了,娘,你有纸笔吗?我想给爹写一封信,让他好好的作战,平安归来。”程宁琳说。
程巧云掏出纸笔递给程宁琳。
“琳琳,给你。”程巧云说。
不一会儿,程宁琳写好后,递给程巧云。
“拜托你们了。娘、姐姐,你们以后给我好好的生活,听到没有。”程宁琳说。
“娘,答应你。”安蕙心说。
“姐姐,听你的。”程巧云说。
锦衣卫进来。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出去吧。”锦衣卫说。
两人依依不舍的离开。
只剩程宁琳一人。
想起这段时间的相处,程宁琳觉得很开心,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