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伍松的名号，苏糊糊就浑身发抖，她猛地推开宋衡，正在四处找寻可以躲藏的地方，像个受惊的鹌鹑，若是此时地面上有一条缝，宋衡想，苏糊糊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宋衡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抓着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怕他？”
苏糊糊慌乱地摆手，“不、不怕！”
她的语气很坚定，表情也很镇定，可是她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的紧张。
她当然怕。
那是刻在骨子里、血液里的恐惧，法改变的本能。
但她不傻，老虎的弱点可不是随便能告诉别人的。
宋衡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颊，有些心疼，与此同时，心底隐约升腾起一股怒火，他捏着苏糊糊的下巴，逼问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害怕他？你和他之间，到底有过什么？”
“我、我……”苏糊糊支吾了半天，最终吐出三个字：“不记得了。”
宋衡眯了眯眸子：“不记得？”
“嗯，我真的不记得了。”苏糊糊垂下眼帘，那是她祖宗与武松之间的事，她根本就没有这部分的记忆。
“不记得？”宋衡嗤笑，“苏糊糊，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你的腿都抖成这样了，还说自己不记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伍松叫进来，看看你是不是不记得？”
苏糊糊的脸色骤变，她伸手捂住宋衡的嘴，急切地道：“不要，至少等我跑出去了再说。”
她边说着，边看向窗户的方向，她的想法都在脸上写着，宋衡一眼就能看懂。
宋衡扣住她的手腕，“你还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