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依旧挣扎,“我要是修炼了,一定揍得你屁滚尿流!放开我!!”
贺雲不理她,眼睛只看着贺西,看她如何抉择。
贺西眼中疑窦丛生,她白天时本就怀疑过白相,现在连雲三哥都这般,她对白相的信任可谓是落到了最低点。
她对白相道:“论你是修士还是普通人,如果梓彤真的是你害的,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救救她。”
白相停止了挣扎,感受到自身演技的瓶颈。
她真的不够狠心,永远屈从于真情,贺西和梓彤的友情,很难得,多少人因为修炼而与之前的友人断了来往,梓彤虽然自修行以来好似变了一个人,但仍旧将贺西看的那么重,嘴上吵吵,内心却还念着情的。
这次白相轻松挣开贺雲,独自闷着头朝院里走。
贺雲站在原地,抬起手,凝视着掌心突然出现的一层薄薄冰晶,就是这冰刚刚短暂的冻住了手,使得那小子轻轻一挣便脱离了掌控。
此时的冰已然自行碎裂,想来对方并没有要冻住他的意思。
贺西与贺雲忽然看向走入院中的少年,只见其气势猛涨,练气一重,练气二重,直到,涨至金丹!才终于停了下来。
这一切,贺西法分辨,然而根据贺雲的表情,和自己感受到的强烈气势,她能猜到很多。
“他竟是金丹期!一个才十五岁的少年能达金丹?”贺雲惊叫出声。
“金丹!?”贺西低呼,身在修真世家,她怎会不知道修士的境界。
正是因为知道,贺西才感到比的震撼!!
十五岁的金丹期,这是什么妖孽,他们贺家从古至今就没出现过金丹期的修士。
“只是…金丹期的前辈为何来我贺家?”贺雲喃喃自语。
白相忽然转头一笑,月光下那一口小白牙尤其显眼…而后就见其周身的气势越来越低,最后落在练气五重停下。
“两位,开个玩笑,不要介意。”白相彬彬有礼的远远朝呆若木鸡的两个人一拱手。
贺雲没过多久便回过神,他来到白相身旁,再次扣住其肩膀,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有秘宝?”
“我要是有这么厉害的秘宝,还能在这吗。”白相气乐了,而后凑近了贺雲,神秘兮兮的道:“你…这么想知道?”
“你说不说!”贺雲手中化出一根藤条,圈在白相的脖子上,倘若不说,那下场不言而喻。
贺西快步走来,急道:“雲三哥先别杀他!”
“你火气也太大了,平时那温润的样子都是装的吧。”白相不急不徐的吐槽道,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脖子上蓄势待发的藤条。
她轻轻用手指点了藤条一下,瞬间,冰霜从被点的位置开始向四处蔓延,只转眼间,一条木藤鞭就变成了白冰棍。
白相向前一抻脖子,经过幽月锻体诀定点修炼后的喉咙立刻将其硌成两段。
这样的视觉效果很好,成功震慑住了贺家两位。
但其实白相是为自己放水了的,幽月锻体诀修炼后的定点并不足以硌断玄冰,刚刚的一幕纯粹是刻意控制,使玄冰在脖子接触后与之同时断掉。
“害,其实告诉你也没啥,刚才不过是我家祖传的秘诀,只能忽悠忽悠小修士,徒有其‘表’,不信,你回想看看,可有来自金丹修士的威压?”白相道。
贺雲微愣,他根本不用回想,就清晰的知道,刚才的确没有威压临身。
他看着眼前的俊美少年,嘚瑟,张扬,吊儿郎当,会这种忽悠人又容易穿帮的奇怪秘法,竟是有些相配。
说完话,白相暗中观察贺雲,看其神情逐渐松动,估摸着对方对这番说辞至少信了大半。
这便是她将遮天石模仿修为境界这另一隐藏功能用出来的原因。
她可以隐藏自身修为而不被任何人发现,但一经暴露,就会惹人贪婪,不如先制造出没什么大用的假象,再谎称是祖传秘法。
之所以说成祖传秘法,是因为祖传秘法法外传,这和妖族中千奇百怪的血统秘技是一样的道理,血统不同,就法学会。
毕竟严格来说,人也是动物,只是更聪明些,血统更稀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