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但白相仍然不打算撤下梓彤嘴里的玄冰,毕竟贺西其实也不是自己这一边的人,谁知道她希望贺家遭殃的心是真的还是假的,就像她和梓彤之间也没有真的绝情。
待在一个有偷栽灵根魔器的家族中,谁也不可轻信。
只是救李小牛的事不能再耽搁了,那地牢中没有,说明还没被夺走灵根,那现在一定被关在准备献灵根的牢中,指不定什么时候下一个被夺走灵根的就是李小牛。
白相本来一开始就是打算露出单灵根资质吸引偷灵根的贺家人,指望能和李小牛关在一起,结果她的灵根与贺家修炼的功法不匹,竟一直被晾在这。
现下,找不到关李小牛的地方,白相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主动出击,激怒那什么贺崧大少爷,让他愤而报复自己,将自己关在有李小牛的“待夺灵根”的关押地。
但是这个方式太引人注目,若那大少爷命十来个练气修士看守自己,根本没办法逃,那自己也玩完。
实在太危险,为了李小牛把自己搭上一点也不合适。
而第二个方式,就是等,等着李小牛被夺了灵根,然后自己时不时去那个地牢巡视巡视,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捡走李小牛。
除了太费李小牛,没有其他不好或者危险之处。
想到这里,白相佛系了,她就决定用第二个方式,等。
其他人的死活干她屁事。
她能想过漏灵根吸引贺家,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那贺家不上钩,谁能有什么招儿。
白相心安理得的闲了就在小院里躺尸晒太阳,聊了就回屋修炼,陪着贺西过了好一段凡人日子。
只是这一天,贺西不知用了什么代价终于请来了贺家族医。
这位族医名叫贺雲,是位年轻医官,并且是这种小家族中很少见的木土双灵根天才修士,想来在家族的地位肯定不低。
彼时,白相正在房中修炼,根本不知道这位族医的到来。
贺西一路恭敬有礼的请进了族医贺雲,带到梓彤的床边,“雲三哥,多谢你能来。”
“不必。”贺雲沉稳的坐在梓彤旁,拽出其被子里的手臂,将手指搭在梓彤的脉搏上。
搭脉许久,贺雲皱着眉,“此女体内怎地有如此强烈的寒气?”
贺雲看向一边言的贺西,疑惑的道:“她是怎么沾染寒气的,你不知道?”
“不知,我发现时她就已经是这样了,只是近期越发的严重…”贺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贺雲打断。
“眼下,此女只有一口气了,若能现在及时剔除寒气的源头,那便还有救,否则,就只能等死。”
贺西的脸上说不上是难过还是冷静,总之沉默的可怕。
半晌,贺西道:“能劳烦雲三哥帮忙找找寒气所在吗?至于酬劳…”
贺雲再次打断贺西的话,“不用,我现在也很好奇此女的寒气根源究竟在何处,你不说,我也得找。”
凡人能付出的酬劳他已经完全没兴趣,相比起来,一个新的症结摆在眼前等着他去探究,才更有价值。
贺雲将自己的灵力延伸到梓彤的经脉中,只是一触之下,他立刻缩回了自己的灵力,“这寒气!太过强劲霸道!”
只短暂的接触,贺雲便感觉到自己的灵力竟然也有要被冻住的趋势。
这事非同小可,显然不是普通寒气,需要上报家主!
“她是从何时开始这样的?”贺雲目光紧紧盯着贺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