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灯并不明亮,只能照清周围半米,一路走着,除了指路作用,几乎和摸黑没有太大的区别。
走到楼梯尽头,一扇黑色的大门出现,白相不急着开门,反而将耳朵贴在门上,趴了半晌,听见里面模模糊糊的有许多人声,但是一句完整话都没有。
白相不想耽搁时间,找到地上的开门机关踩下,大门果然大开,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并重新关好门。
却是不想,一转头,面前便出现两个黑色人影。
这俩人都是练气三重,一看见她,立刻就要大喊,白相眼疾手快的用玄冰封住了两人张开的嘴,又迅速再出玄冰将两人全身冻住,声息间便解决了两人。
悄悄把两个人形冰块藏起来,白相这才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这地牢昏暗光,还不如刚才走下来的石阶路,黑漆漆的,以修士的肉眼也非常勉强能看清,白相走进近几步,只见这里牢房空间都不大,里面关着各色各样的人,有一些是修士,也有一些是凡人。
白相观察了几个人,发现有一个凡人的状态似乎和李瞎话是一样的,这令白相很振奋,因为说不定李小牛就在这里。
她只打算救李小牛一人,其他人与她关,因此白相迅速略过这位可能也被偷了灵根的人。
正在这时,前方拐角处出现四个拿木桶的人,白相迅速躲在根本不算粗的柱子后面。
此时,她很庆幸自己被驻颜丹固定了这种单薄身板的外形,不然这小柱子真不一定能躲得下自己。
前方四人修为参差不齐,一个练气四重,一个练气五重,两个练气六重,以白相的玄冰其实都能对付,但这四人现在的位置就在所有地牢的中间。
她不想暴露自己的存在,否则牢里的人一旦嚷着要自己救他们,就会吸引更多的看守过来。
到时候别说救李小牛了,自己恐怕也得搭在这里。
白相静静的等着这四人过去,同时也不小心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那个练气六重的其中一位一直在抱怨并且反复咒骂着被关在这里的人出气,看起来就是个脾气非常暴躁的人。
“上个月进来的王永就是个傻子,除了有个好灵根外啥也不是,上天还真是不公,给他这样的好灵根!”
“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便宜了贺墨大公子,那可是单火灵根,就算离体后沾染了杂质,到大公子那里也不会打折很多的,估计提纯个几年就能完全恢复。”
“是啊,真是羡慕大公子…”
“以前都说资质灵根比地位重要,但有了这种逆天的神器,现在再看,竟还是地位更重要哈哈哈!”说话的这位家族地位也不高,发出的笑声更像一种自嘲。
“好了,慎言。”另一位练气六重严肃的道。
这位练气六重可比前一个有权威的多,一句话就让其他三人都闭上了嘴。
只是另一个脾气爆的练气六重才静了片刻,就又说起来,似乎有故意对着干的那股架势。
“那是神器吗,依我看,就是魔器,每次动用,要消耗多少凡人之血!这里又没有外人,有什么说不得的,你在小心个什么劲儿啊。”
“崧哥,小心些总是好的,就听队长的吧。”练气五重的男子已经是中年面貌,却管还是青年样子的贺崧叫崧哥,但其实贺崧本该是他的侄儿。
贺崧被亲叔叔对自己的称呼给取悦了,点点头,总算听话闭了嘴,虽然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