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李瞎话会这样倒霉,遇到这种事,白相一阵唏嘘,看来对方就是故意将目标对准李瞎话的,只是没想到他还有个在昆仑山修行的儿子,才闹大了。
“这个修真家族最高修为是什么境界?有几人?”白相问道。
当初她和上善真君就在李瞎话的家里,对那老头,白相印象还是不的,若自己力所能及,她愿意伸伸援手。
邓阿果早打听好了,而且还自己偷偷去过几回,只是一直没找到他们将李小牛关在哪里,又不敢起正面冲突,只能先回宗找救兵。
邓阿果道:“我打探的消息里,这贺家有三个筑基,其中一个是筑基后期常年坐镇家族,但是大限将至,实力肯定有些许跌落,另外两个筑基分别是筑基中期和筑基初期,都不常在家族。”
“既如此…你先带我去看看李瞎话吧。”白相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两人离开宗门,走到在深林中集市,这里便是第一天来时上善真君将他们放下的地方。
白相这是第一次来,逛了一会,发现这里竟然比宗内的坊市热闹许多。
李瞎话当初就被留在了这里。
虽然这里凡人很少,但也不是没有,李瞎话在这里干一些小范围传话的活,这个活计有许多凡人在干,毕竟不是所有修士都那么奢侈,隔着两条街的距离浪费一张传信符不值得。
邓阿果带着白相找到李瞎话现在住的地方。
那是一个很粗糙的小木屋,看起来是自己搭的,四棵大树充当顶梁柱,可谓是简陋之最,幸好远离街市,否则其格格不入的风格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
两人推门进去,一张低矮又坑坑洼洼的木桌配着个四条腿不一般齐的小板凳,最里面有床,床上躺着个昏迷不醒的人。
白相走近小床,只见原先那个很有精气神儿的小老头脸颊凹陷,仿佛又苍老了几岁,眼皮高高肿起,眼角一道白痕蔓延到头发,显然是哭过。
这场景没有太出乎意外,谁失去灵根会不难过呢。
白相甚至在邓阿果的惊讶中掀开了李瞎话的被子,果不其然,其腹部上面有一个血洞,但已止住血,并不致命。
“是李小牛的朋友帮李瞎话止了血,我来看时就是这样的。”邓阿果道。
白相:“嗯。”
然后问道:“那已经失去的灵根还会再长出来吗?”
“我也不知…”邓阿果悲伤的低下头。
未吵醒李瞎话,两人悄悄的离开了,据邓阿果所说,李瞎眼还不知道李小牛为他报仇不成反被关起来,所以白相也不打算告诉李瞎眼。
简陋木屋前,白相顿住脚步,忽然一记冰锥脱手而出,下一刻,斜后方的树上摔下一个人。
邓阿果震惊的看着从树上掉下来,腹部还带有一个血洞的男子。
“好手…段!”男子捂住伤口向后挪动,企图逃离面前一男一女的视线。
邓阿果注意到,男子受伤的位置和李瞎话一般二。她情不自禁的看了看面前冷峻脸色的白师兄,回想当时在小镇里总是笑呵呵又善良的少年,感叹了一下,却过多想法。
只道白师兄不仅修为涨的快,就连心性手段也越来越像一名修士了,这是好事。
“贺家派来的?”白相抽出失宠许久的刀,刀锋抵在地上男子的脖子。
男子求饶道:“是贺家派我在这看着的,但我不是贺家人,求道友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