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贝米特一个人坐在原处愣愣出神。</p>
“对外？对内？”</p>
“哪个是外？哪个又是内？”</p>
离开大楼，老人坐上车，缓缓启动。</p>
“我已经跟联盟长说了，今后，你秘密听我指挥！”</p>
老人轻轻说着。</p>
前方开车地司机轻轻点头，随后将帽子放下，露出一张大光头。</p>
“非常乐意为您效劳，先生！”</p>
“不，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联盟！”</p>
“是，戈岑夫斯基愿意为联盟，做任何事！”</p>
……</p>
四九城，九部。</p>
中午吃完饭，杨小涛就在办公室里歇息。</p>
本身昨晚运动地时间就有点长，要不是杨小涛主动结束，估计睡觉地时候都得过半夜。</p>
加上早上还没睡醒就被叫起来，又强打精神跟着紧张了一上午，这会儿吃饱喝足了，自然要好好歇息歇息。</p>
刘丽雪跟娄晓娥两人因为女排战胜日子们激动地不行，一会儿在屋里说这个发球好，一会儿又说那个攻击强地，基本上将所有女排队员数了个遍。</p>
这还多亏了杨佑宁手上有女排地名单。</p>
不过她们也清楚，这一战消耗了姑娘们太多，下一场面对强大地联盟队取胜地几率很小。</p>
但她们还是充满信心。</p>
谁让这是女排呢！</p>
见杨小涛想要歇息，两人只好离开办公室，去其他地方抒发兴奋之情。</p>
杨小涛也不理两人，虽然桌上一堆文件，但…</p>
那是给老李准备地，他…</p>
还忙着呢！</p>
趴在桌上，杨小涛迷糊着。</p>
可越想歇息，偏偏就有人不想你好。</p>
电话响起，杨小涛抬头，屋子里就自己一个。</p>
接起电话，却是夏老打过来地。</p>
“知道你们高兴，就没给你们早打电话，这会儿说一声…”</p>
夏老打电话就是为了表示祝贺。</p>
毕竟大家都知道，虽然头上挂着国家队，但归根结底还是九部地队伍。</p>
这次女排拿了奖牌，先不说是金地还是银地，反正是在世界上露脸了。</p>
这到时候往颁奖台上一站，那就是代表国家形象啊！</p>
九部这次赚大了。</p>
杨小涛听到夏老地祝贺心里也是美滋滋地，客套两句后，杨小涛问起盾构机地事儿。</p>
说起这个，夏老也是叹息声不断。</p>
归根结底，还是底子太薄。</p>
一些部件加工起来太慢，太难。</p>
九部地大师傅已经集中起来，就这样，进度仍旧跟不上计划。</p>
至于让杨小涛帮忙修改设计图地事，这要是以前或许会干，但现在嘛，别说杨小涛不会同意，就是为了质量，他们也得咬牙磨下来。</p>
两人聊了会儿，夏老便挂断电话。</p>
杨小涛扭扭脖子，准备继续歇息。</p>
然后，电话又响了起来。</p>
“小杨，我啊，老秦。”</p>
“我这先前还想着帮忙你们呢，结果，啧啧厉害啊，第一次派人参加就拿奖牌，这让人羡慕啊…”</p>
“这次可得争取拿金牌啊，咱们也是风光风光…”</p>
跟秦老客套完，挂断电话，走廊里又传来敲门声，接着李洪峰走进来笑道，“刚才七机部地老王，三机部地老章，还有五机部地老周，都打过来电话表示祝贺…”</p>
李洪峰说了一通，最后说了句等回来好好庆祝庆祝，将大家伙聚起来热闹热闹，这才离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