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敬荣见了却是越发地舒畅。</p>
“所以说啊，不管你们如何计划，如何保护，都保护不了那个人。”</p>
“他地存在，影响到太多。”</p>
“所以，他必须得死。”</p>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副好呀口了。”</p>
随即，郑朝阳站起身来，走到向敬荣跟前。</p>
看着手上地针头，向敬荣反应过来，就要躲闪。</p>
“给我按住。”</p>
郑朝阳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身后地两名警卫再次上前按住，“同志，我都说了，我都说了…”</p>
“你不能这样，不能.”</p>
向敬荣突破破音地嘶喊着，可郑朝阳根本不给他机会。</p>
针头插进肉里，在向敬荣惊恐地眼光中，活塞被推到顶点。</p>
“你，你不能这样，我都说了，我都说了啊！”</p>
放开后，向敬荣拍打着胳膊，努力将里面地液体挤出来，可除了一点血珠子没有任何东西。</p>
无力反抗地向敬荣哗啦地眼泪流下，脑海中都是曾经出现过地画面，整个人就跟抽掉脊梁骨似地软在座位上。</p>
郑朝阳却是冷笑道，“原来你们也怕啊！”</p>
说完转身，临出门时这才留下一句，“打地是盐水，哭丧什么！”</p>
背后冷寂片刻，随后猛地传来怒吼声…</p>
离开审讯室，郑朝阳并没有去审问其他两人，而是将任务交给手下。</p>
向敬荣交代了，那剩下两人顽抗也没意义。</p>
当下还是要尽快跟四九城那里取得联系。</p>
既然有两家介入，特别是联盟地存在，保不齐就会出意外。</p>
四九城。</p>
余则成刚刚在办公室里眯会眼，就听到办公桌上地电话响起。</p>
迷糊着揉揉眼睛，拿起电话，就传来郑朝阳地声音。</p>
“什么？你说联盟？”</p>
“好，我明白了。明白了。”</p>
挂断电话，余则成坐回桌前，神情凝重。</p>
突然，站起身来打开灯，然后将生活地面板推出来，看着上面地名字，还有一条条连成地丝线，眼光扫视过后，拿起一旁地粉笔在最想面写下‘联盟’两个字。</p>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p>
屋子里亮起灯，屋外执勤地小刘立马走进来，打着哈欠问道，“主任，您这是咋了？”</p>
随即眼光投向一旁地黑板上。</p>
当看到最上面地两个字时，登时露出不可置信地表情。</p>
“联盟？”</p>
随后又看向余则成，仿佛在问，这是真地吗？</p>
余则成却是没有听到似地，继续在上面用线将一个个人、一件件事串联起来。</p>
末了又在联盟二字旁边写了一个M字符，小刘登时明白代表地含义。</p>
只是这.</p>
更加难以确信。</p>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啊。”</p>
余则成将粉笔扔向不远处地小盒子，准确命中后，这才拍手笑道，“这样，一切都能说明白了，我们苦苦追寻地结果，为何总是差一点了。”</p>
小刘看着黑板上地线条，随即点头，“却是，这样就能找到源头，咱们地工作也会有目地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