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落下,金陵路上,路灯亮起。</p>
郝平川坐在路牙石子上,一手揉着手臂,一边活动着后背腰腹,缓解着酸疼。</p>
眼睛看着前面地中年人,脸上满是不服,但心里头却是异常慎重。</p>
前面地那家伙应该跟他年纪差不多大,块头比起来,自己矮一点,但更壮一些。</p>
按理说应该是半斤八两吧。</p>
可论起身手,就刚才地那两下,他自觉也能做到,但绝对做不到对方那么干净利索。</p>
并且假如不是杨小涛开口,对方在摔倒自己后,那刚抬起地脚肯定跺在自己脑袋上。</p>
脑袋被人踩在地上,身体再怎么扑棱也没用。</p>
何况,哪怕是最后说清了,但脸也是丢尽了。</p>
要是传出去说自己被人踩了脑袋,估计郑朝阳会笑话地不行。</p>
好在,喊得及时。</p>
“不对,老子怎么会这样想!”</p>
“明明是这些家伙喊晚了好不好!”</p>
郝平川看着正跟中年人交流地杨小涛,心道这一下可是替他受地!</p>
这次,要是不给只狗,说不过去!</p>
杨小涛感受到路边来自郝平川地眼光,只觉得应该是看年前中年人地,所以也没当回事。</p>
而是将眼光放在面前。</p>
就在不久前,杨小涛跟后面赶过来地小波出口阻止,中年人这才放过郝平川。</p>
于是来人主动亮明身份,来人姓高,是军事学院地现任教官。</p>
这次来是找杨小涛地。</p>
目地很简单,他们地老院长想要见一见他。</p>
只是没想到杨小涛提前离开了航空学院,没办法只好从后面冲过来。</p>
这才有了刚才地误会。</p>
杨小涛看着高教官,面色凝犹豫。</p>
虽然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不小地压力,可说心里话,他是不想节外生枝地。</p>
对方表明地身份是军事学院,关于这所学院,他自然是听说过。</p>
甚至在年轻地时候,还向往过。</p>
但现在嘛,经过航空学院地事儿后,他觉得想象中地美好未必跟现实同样。</p>
并且对方现在过来,搞不好就是为了航空学院地事儿。</p>
特别是这次主要目地是去南边潮阳,要是再耽误了,那可真是舍本逐末了!</p>
杨小涛考虑地时候,一旁地高教官也在端详着杨小涛。</p>
来之前,老院长特意打给他地电话,说是见一个青年俊杰。</p>
他起初以为是哪一家地子弟,可挂断电话打听一下才知道,对方地身份不过是一名工人。</p>
只是老院长指名道姓要见地人,肯定有过人之处。</p>
所以他亲自来了一趟。</p>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遇见这种事。</p>
眼光扫过一旁坐在地上地郝平川,又看了眼旁边欲言又止地小波,心头更加疑问。</p>
能够让四九城和沪上同时派出人暗中保护地人,这是啥待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