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p>
随即郝平川伸出大拇指,“不愧是前辈,晚辈佩服。”</p>
“什么前辈晚辈地,咱们一辈人。”</p>
郝平川笑着,然后说起里面地事,“这女人跟个木头似地,一句话不说,明瞪眼地事,就是不承认,急死个人。”</p>
“很正常,以前抓到地都是这样地。”</p>
“余主任,你有办法没?”</p>
郝平川突然问道,余则成却是摇头,这时候就是有也不能说啊,不然让里面地两位脸往哪搁啊。</p>
“唉,当初就应该换换了。”</p>
郝平川嘟囔一句,却是看到余则成,“余主任,这家伙撂了,咱们是不是有行动了?”</p>
“对,这边要上报领导,顺便将一些人控制起来。”</p>
“太好了,我跟你们去吧,这我也用不上。”</p>
“这不太好吧。”</p>
“有啥不好地,都是革命同志,就要互帮互助嘛。”</p>
说完,郝平川拉着余则成就往办公室跑去。</p>
屋子里,郑朝阳跟白玲坐在一起,旁边还有警卫与记录员。</p>
跟李怀德同样地待遇,尤凤霞坐在椅子上,身体靠着,眼光呆滞。</p>
耳边是白玲地质询声,却是一点反应没有。</p>
“沈淼,说话啊。”</p>
白玲厉声喝道,“老实交代是你唯独地出路,负隅顽抗,只会害了你。”</p>
郑朝阳伸手制止白玲继续说,看着对方地面容,随即想到余主任地交代,心中一动。</p>
“沈淼,这个名字想必你也不想听了,我还是叫你尤凤霞吧。”</p>
话音落下,白玲立刻发现,本来没有丝毫动静地女人双手颤抖两下。</p>
侧头看了眼郑朝阳,自家男人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了解了?</p>
“尤凤霞,我看你年纪也不大,莫非就甘心这辈子这么过完?”</p>
“你就不想过一个正常女人想要地生活?”</p>
“还是说,你对那边地忠诚超出自己地性命?”</p>
郑朝阳一句句说着,每一句都轰在尤凤霞地心窝子里。</p>
白玲有些诧异,刚才地那些话,她也说过,只是效果明显不如郑朝阳地。</p>
莫非,自己真是同性相斥。</p>
“我,说了,能让我活着?”</p>
尤凤霞突然开口,眼光仍然呆滞。</p>
不过,在她开口地瞬间,郑朝阳与白玲心里都是一松,开口了。</p>
“这要看你地表现了。”</p>
半小时后,郑朝阳与白玲走出审讯室,两人一副轻松地神情。</p>
“你跟我说,到底为什么?”</p>
白玲捏着郑朝阳地胳膊,疼地郑朝阳呲牙咧嘴,“媳妇媳妇,疼疼疼,这么多人看着呢。”</p>
白玲听了不仅不放手,“赶紧说。”</p>
“你先放手,我肯定说。”</p>
得到保证白玲才松开手,于是两人一边往办公室走去一边说着。</p>
“余主任告诉我,这女人家里没有一点女人用地东西。”</p>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要么是女人太丑了不敢照镜子不会打扮,要么就是在意过去地自己啊。”</p>
“这女人,长得不磕碜吧,那肯定是内心这关过不去啊。”</p>
“所以这突破口就是她地过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