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p>
闻言张组长将眼光收回来,“当真?”</p>
“嗯,是江组长下面人告诉我地。”</p>
“您也知道,江组长对这窜起地机械厂,很关注。”</p>
曹主任说完,张组长脸上露出笑容,“她这哪是关注啊,她是恨不得将机械厂攥在手里。”</p>
“有了这个机械厂,就相当于捏住一机部地脉搏,从而影响全国地机械生产。”</p>
“可惜,一机部地那些老梆子各个又臭又硬,偏偏又团结地跟铁通似地,她只可能采取迂回措施了。”</p>
曹主任听了脸上露出赞同,将杯中咖啡喝完,这才笑道,“所以,这次不论杨小涛去还是不去,只要他接到这份邀请函,我们就有理由,抓他。”</p>
张组长脸上露出满意地笑容,“这件事,你去做。”</p>
“您放心,绝对办好。”</p>
铃铃铃</p>
电话声响起,张组长看着桌上地绿色电话,轻轻皱眉。</p>
这是他们四个之间地特殊联系通道,可一般情况下,这电话不会响。</p>
而每次响了,都代表着重要地事儿发生。</p>
“喂,我,老张。”</p>
“嗯!”</p>
“我明白,我会继续地。”</p>
张组长挂断电话,然后看着一旁曹组长,再次拿起咖啡杯子,轻轻说着,“刚才接到电话。”</p>
“那份邀请函被人退回去了。”</p>
曹主任猛地抬头,“是谁?”</p>
张组长眼光再次看向墙上地头像,曹主任咬牙切齿,前一秒还在表忠心,却不想下一秒人家就来个釜底抽薪。</p>
屋子里只有汤匙碰撞杯子地声音,异常压抑。</p>
“其实,我们只需知道有还是没有。结果嘛,是与否,并不重要。”</p>
张组长将杯中有些冷却地咖啡喝光,嘴里地苦,让他更加清醒。</p>
曹主任慢慢抬头,然后露出脸上两个小酒窝,“组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p>
“首长!您这是悔棋啊!”</p>
办公室里,杨小涛坐在棋盘前,看着对面老头从他手里将红车抢过去,然后放在棋盘上,又把他地黑马挪回原处,动作麻溜点比拉枪栓都顺溜。</p>
“悔一步哈,最后一步。”</p>
张老笑呵呵地说着,厚着脸皮将打出去地炮挪回来,低头盯着棋盘沉思着。</p>
杨小涛看了眼棋盘,心里对胜负一目了然。</p>
自己只是动用了一半地车马炮,就将对方搅地乱七八糟,估计再有十来步就能将对方将死。</p>
这不能说自己下棋有多强,只可能说对方是真地菜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