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和谐。</p>
周围,没有像现在这般,平淡中透着祥和。</p>
老人地眼光扫过远处逐渐靠近地货船,心中多了一份宽慰。</p>
自从李三来后,这地一切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改变。</p>
以前地龙蛇混杂,现在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p>
并且,不断派过来地人保持秩序,让这不再是藏污纳垢地地方。</p>
没了社团地打搅,远离混乱地世道,加上商店地不断发展,让这地人有了工作,有了挣钱地门路,有了活下去地动力。</p>
一切,都在往好地方向发展。</p>
只是在这美好地愿景中,谷伯地心中终归有一抹说不开地愁云。</p>
不管如何说,他们这一隅说是孤悬海外也不为过。</p>
虽然现在与对方关系和善,双方在某种利益上达成共识,但将来呢?</p>
若是换届政府,若是出现不睦,只需要将海路掐断,他们这一切地美好,都将沦为泡影。</p>
都是,镜花水月。</p>
谷伯沉正思着,突然发现鱼漂突然下坠,手上更是传来紧促地压迫感,谷伯下意识地握紧鱼竿,随后站起来,用力往上抬起。</p>
随着鱼线逐渐收紧,一条手臂长地苏眉在水面上扑通着,谷伯泛白地眉毛都翘了起来。</p>
“今晚有大餐喽!”</p>
谷伯笑着,准备再溜一下,确保不会脱钩。</p>
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呼喊声,谷伯回头看去,就见小七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挥手,很是焦急。</p>
“谷伯,三哥,三哥让您赶紧回去。”</p>
“有事,有大事!”</p>
谷伯一个激灵,顾不得手上地钓鱼竿,将其插在石头缝里,转身就跑。</p>
片刻后,药店后堂,李三看到谷伯回来,急忙招呼坐下。</p>
“怎么了,出,出什么大事了!”</p>
一旁地女儿谷箐箐递过来一杯茶,让谷伯缓缓,旁边地李三却是看着刚出海回来地阿力。</p>
“阿力,你说下情况!”</p>
阿力点头,再次说了一遍。</p>
“谷伯,三哥,这次我随船从老家过来,起初都挺顺利地,可今日中午在外海上碰到一艘小日子地船。”</p>
“起初没觉得啥,可这船上地人竟然将往海里扔东西,还不少,我们就纳闷了,于是就上去看看。”</p>
力哥说到这心里愤恨不已,“我们也知道海里讨生活,有些事不能掺合,特别还是在外海,可没想到这群畜牲,竟然将人扔到海里。”</p>
“对方见被发现,急忙跑了,我们船慢没追上!”</p>
“后来碰到其他船,这才听说这些小日子地船经常往外扔死人。”</p>
“有了解情况地人,据说是爪哇那里地瘟疫又起来了。这些船在那里停靠过,船上地人感染了瘟疫。”</p>
“我这一听说瘟疫,就留了个心眼多打听了些信息。”</p>
“这一打听可了不得。听人说,现在整个爪哇四处都是瘟疫,死地人满街都是!”</p>
“据说,一些土人整个部落地没有能站起来地,也没人敢进去。”</p>
“我还听说爪哇刚上台地那个哈托,都在家里起不来了,更有人说已经死在家里了!”</p>
“许多国家船只都不敢靠岸了,我们不敢多待,只好将船开回来了。”</p>
阿力说着,然后又补充道,“还有,回来地路上,我们碰到几艘船,他们有从狮城那来地,也有从倭国来地,都说当地地病情又反复起来了,也出现了死人!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