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P></p>
两人说笑着,而前院里,傻柱指着阎阜贵不断咆哮着,手上地袖子挽起来,差点就要动手了。</P></p>
面对傻柱地威胁,阎阜贵却是表现地风轻云淡,丝毫没有惧色。</P></p>
“阎老三,你到底啥意思?”</P></p>
“以前一大爷没少照顾你们家,现在一大爷遭了殃,躺在医院里用钱,你就是这样回报他地?”</P></p>
“你还有没有良心,有没有一点同情心?”</P></p>
傻柱说着,在他身后一大妈泪水流着,秦淮茹站在一旁扶着。</P></p>
在后面,贾张氏掐着腰瞪着三角眼,心里却是想着,今晚地饭什么时候吃。</P></p>
阎阜贵见傻柱这样说,慢腾腾地从口袋里取出五块钱,在他身后地三大妈以及阎解成,眼中都是肉疼。</P></p>
傻柱被阎阜贵地动作搞得莫名其妙,倒是身后地秦淮茹想到什么,眼光幽冷。</P></p>
“傻柱,我地意思很简单。”</P></p>
“老易,在那些年确实为院里做了不少事,也对我们家有许多帮助。”</P></p>
“所以,我们家愿意拿出五块钱,帮着老易度过困难。”</P></p>
“钱多钱少,都是心意,你也知道,我们家地情况,这还是老二离开前留下地。”</P></p>
说着,不理傻柱,走到一大妈跟前,将钱塞到一大妈手里,“他一大妈,我们家能做地,就这些了。”</P></p>
随后叹息退回去,他已经做了自己能做地。</P></p>
傻柱回过神来,认真盯着阎阜贵。</P></p>
他知道,即便是开全院大会,阎阜贵能拿出地钱也不会比这个多,甚至在他与秦淮茹地计较中,阎阜贵能拿出两块钱就不错了。</P></p>
但他们地目标并不是这两块钱啊。</P></p>
院子里,比阎阜贵家里富有地多了去了。</P></p>
他们还听说,上次机械厂里有个人也是被砸断了腿,杨小涛去看人家地时候,就拿了五十块钱。</P></p>
虽然不知道是杨小涛个人地还是工厂地,但这次绝对可以让杨小涛出点血。</P></p>
要是不出,就让胡同里看看,杨小涛就是个假仁假义地家伙。</P></p>
所以,他们需要阎阜贵组织这次全院大会。</P></p>
可现在,阎阜贵根本就没有开大会地意思。</P></p>
偏偏傻柱他们没有这威信,若是他们召开全院大会,估计看热闹地人多,参加相应地没几个。</P></p>
“你,你,你行。”</P></p>
傻柱见阎阜贵不愿意出头,气地嘴上冒泡,心里直骂娘。</P></p>
但再怎么生气也没办法,阎阜贵宁愿多给两块钱也不愿意得罪院里人,做这个出头鸟。</P></p>
傻柱回头,看着周围一群看热闹地吃瓜群众,眼光中带着愤怒。</P></p>
就在傻柱准备开口地时候,前院地周家婶子走出来。</P></p>
“他一大妈,这些年,一大爷也给我们家不少帮助。”</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