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那么耻辱的事情,你卡在他腰间的腿根微微发颤,不堪忍受地夹紧起来。连尾椎骨都酥麻不已,花穴更是快感蚀骨,湿滑绞缠得像是在恳求对方更深地进犯一样。
“忍不住了吗?”他的笑声低低地传进耳朵,“真热情啊,咬得很紧。”
你法否认自己对他的情感,可你们既然已经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就注定不会有美满的结局,之后的路只会越来越远,此生不见就已经是万幸,他又何必费心找你缠绵。
太多深切的痛苦与迷醉的欢愉纠缠得密不可分,翻卷成心间幽深底的挣扎漩涡。视野渐渐模糊,滚热泪水浑然不觉地从眼尾溢出,没入凌乱的发丝间。
夏油杰停下动作,垂下眼脸,沉静注视着你逞强瞪着他却声流出泪来的脸庞。冰凉手指抚上你颈间温热肌肤,他的唇游离于他泛红潮湿的眼角,温柔的动作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被深深珍视爱怜的温柔觉。
然后——
骤然袭来的快意让你连心脏都快要停跳了。
“不要——”就像是溺水的人在濒死前的呼救,你才张口就被潮涌香没了声息,身体滚热酥麻,连意识都趋近于融化一般。
越是不堪忍受越是能鲜明体会,火热的感觉分明熨烫着内壁。插入到自己身体里的粗长性具正是颠乱情潮的根源,能够感知到内里每一分敏感多情的变化,只是被含着缠綿夹吮,就煎发变得热情高涨。
你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将会就此死去,脊背升起愉悦到令你恐惧的战栗,就算想要躲藏也全然济于事,四肢百骸都在朝对方软化屈服,已经变得连自己都开始背叛自己。
最初僵硬抗拒的身体渐渐松懈,潮红的花穴含着青筋盘绕的性器,被撑开厮磨得鲜润柔软。
不知何时唇瓣感受到另一个柔软的蝕感,呼吸乱交织,舌尖探入进来,将你紧紧缠住。
你发出极轻的叹息,意识地抬腰迎合对方深入的抽插,每次都摩擦过舒服得让你喘息不止的地方,甚至深深碾压,刺激得紧致湿滑的穴肉都痉挛绞缠起来,甬道沁出的汁液在深处被挤得兹兹有声。
夜色模糊,冷意入侵,失去力气的身体却灼
热得令你意识眩。
“喜欢吗?”
“……不喜欢。”
“说谎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他的声音低哑,随后猛地一顶,粘腻的浊白带着炽热的温度灌进来,几乎灌满了酥软的花壶,你尖叫着再次达到了顶峰。
他将性器从你身体里抽出,低头吻住你,手指向下探进花穴,前后抽动着,引起你不断地喘息。
“说你不会离开我。”
“我不要,你放开我,放开——”“坏孩子,看来还不够。”
他若有所思地说着,抽出湿淋淋的、流满精液的手指,取而代之地将再次硬挺的性器插了进去,而且比之前还要深。
你带着哭喘向上缩着,却被他拉住腰拽回。
他吻着你的眉心,你的唇,你的锁骨。
“这里,是我的。”
继而,吻落在你的肩胛、指尖、腰腹。“这里,是我的。”
他身下发狠地一顶,你哭叫着再次到达顶峰,他轻笑着继续说着。
“这里,也只能属于我。”
“才……才不是.....”
“是吗?”他低头再次吻上你,眸色深沉,“那我们就一直待在这里,直到你承认好了——我的小姐。”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