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林夕琛一噎,没好气地白了凌晨希一眼。
这人真的幼稚,老爱学她。
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丁悠言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要不,我们来玩游戏吧。”
不知为何,林夕琛有点儿害怕,总觉得丁悠言干不出什么好事儿。
还没等林夕琛开口拒绝,丁悠言就直接解释起了游戏规则。
看她这么兴奋,林夕琛又有点不忍心扫兴,就随她心意吧,玩个游戏能有什么,于是最终还是妥协了。
“规则很简单!我们四个人:石头剪刀布!”
“出了相同的两个人互相问“当然了”的游戏,谁说不出“当然了”谁就算输,罚酒一杯,怎么样!”
凌晨希:“可以”。
林夕琛:“行”
王义斯:“没权发言。”
“第一局!石头……剪刀……布!”
随着口令响起,四个人手势纷纷落下,凌晨希和王义斯都是剪刀,林夕琛出的布,丁悠言是石头。
“啊啊啊!老王!你运气真不呀!快问凌总快问凌总!”
丁悠言满脸期待地等着。
王义斯扶了扶镜框,慢条斯理地问道:“凌总,这顿饭是您请客,对吗?”
“噗!”丁悠言嘴里的饮料差点直接喷到王义斯脸上,“你没毛病吧!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问这?!”
林夕琛在一旁笑了笑,大概也嫌他的问题不太劲爆。
不过这两人倒是挺互补~
“当然了。”凌晨希平静地回了句。
到他反问:“王义斯,今天这热搜,花你的钱处理,对吗?”
明显是被吓了一跳!
王义斯手里的啤酒都没拿稳,洒出来了点。
王义斯是凌晨希开了公司之后招进来的人,虽是他亲自招进来的,但对他老板的私生活他是不敢过问的。
自然也不知道他的老板还有不一样的一面。还是个……挺幽默的人?
关于这个问题,王义斯明显不想回答,他坦然接受:“我自罚,我喝酒!”
说完便举起酒杯干了起来。
众人大笑。
“快快快!第二局!”丁悠言催促,看样子早就想快点开始下一局了。
“石头……剪刀……布!”
“啊啊啊!!是我!!是我!!”
这回儿是凌晨希和丁悠言出的相同的石头,其余两人一个剪刀,一个布。
林夕琛顺势看向凌晨希:“你真不愧是游戏黑洞。”
凌晨希扯了扯唇,算是同意她这个说法。
“凌总,你先问吧。”丁悠言的样子,像是憋着什么大招。
凌晨希点了点头,看了眼王义斯,又把目光收回到丁悠言身上,“如果王义斯追你,你会同意的,对吗?”
丁悠言还以为是多难的问题,结果是这个,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难回答,随口就回:“当然了!”
“当然了”这个游戏玩的就是心跳,只要能瞒过自己的心意,不听内容,把它全全当做是游戏,就行。
但……丁悠言是在认真玩游戏,王义斯却悄悄对她的回答上了心……
谁认真谁就先输,没毛病。
“该我问你了凌总。”
凌晨希换了个姿势,莫名有点紧张,因为丁悠言的语气就好像古代刽子手行刑时说的“该你了,凌晨希。”
丁悠言:“凌总,你喜欢琛姐?对吗?”
林夕琛:“……”
到底是丁悠言……虽然林夕琛没指望她能放过自己,但也没想到才玩了三局就开始切入重点。
还是小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