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安心有些忍不住的出声,他知道会出现这一幕,原著也说过。
可就是觉得不舒服。
“大师是心的师兄?”
或许带了点情绪,语气有些质问的意思。
禅不知那里得罪了,但还是点头。
“那大师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师弟被废掉武功吗?”
一句话,让禅双拳攥紧,气息紊乱,安心的话让他内心起了波澜。
安心见他情绪波动,紧接着又说道。
“且不论心有没有做什么,就算有,那也是你这个师兄来清理门户,更何况心什么都没做!”
“九龙寺大觉是佛门长辈,但也只是长辈,他跟忘忧大师只是好友,按道理讲应该不能插手这件事。”
“可你这个师兄却毫作为,甚至放任不管,莫不是在九龙寺待久了,忘了自己原本的师父是谁了?”
安心一番话,可谓直指中心,不仅骂了禅,连带着九龙寺也骂,根本不管大觉的年纪和辈分。
说到底,江湖中实力为尊。
要是哪一个剑仙在这,估计大觉连个声音都不敢出。
禅被安心一番话说的发愣,好一会儿才消化,哑口言,汗流浃背。
萧瑟瞪大双眼,内心惊涛骇浪,这还是一路上那个沉默不语的安心吗?
这话说的,杀人又诛心!
他还从中听到一丝不一样的味道,好像安心有些袒护心,言语中表达对禅和大觉的不满。
那不成是对心有想法?
禅慌不择路,如同惊弓之鸟,安心锐利的言语,将他置于不忠不孝的深渊中。
他没法反驳,也不知如何反驳。
从小到大就遵从长辈和师父的命令,从来没有一个人决定过。
只知道遵守就行,任务完成即可。
如同这次一般,大觉让他押送心,禅也一如既往的顺从,也没出声反抗,默默的执行。
他的心乱了,鸡飞狗跳,二十几年的经历如同流水一般浮现在眼前。
禅闭眼一遍又一遍回忆过往的时光,试图从里面找到说服安心的答案。
可终归是用功,没有……还是没有。
费劲心神,禅所希望的答案,最终是尽的失望,幻想如泡沫破裂一般,声息的。
疲惫的睁眼,嘴唇哆哆嗦嗦的,目光看到还是那个马车,听到的还是那一声声质问。
内心煎熬,痛苦不堪。
安心说完后就静静等着,等禅的回答。
可惜看样子是等不到的了。
说实话,安心是有对禅的不满,看到原著动漫的这一段,安心对禅有很大的意见。
他一声声的质问,换来的仍然是沉默。
他很失望,对禅的失望。
寂静声,唐莲见气氛沉重,站出来想打个圆场。
没等他说话,身心煎熬的禅终于抬头目视安心。
声音沙哑,像被打磨过一般。
“施主说的很可能是对的,禅始终是师尊的弟子,心的师兄。”
“这一点,毋庸置疑,这么多年,我没有自己的主见,认为只要是长辈所说就是对的。”
“关于心师弟,我也没有多过问,下意识认为大觉师父就是对的。”
“施主的话打醒了我,之后我会同大觉师父理论,为心师弟做争辩。”
能说出这么一番话,禅绝对是经历过深思熟虑,以他古板的样子,实属不易。
安心听到禅深刻的话语,另眼相看。
换作其他人可能直接怒斥安心,禅能三思自省,没有呆板的执行大觉的命令,还算有救。
点点头,然后去和雷桀一同驾车了。
其余人都插不上嘴,实属安心的气场太强烈,加上是禅二人的事,始终没有插嘴。
艰难说完后,禅才坐下,闭目养神。
心神憔悴,现在急需休养,唐莲他们也识趣的没在多聊这个话题,转而提及其他的话。
让这一场惊心动魄的事件得到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