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良心占据了上风,能走到今天他背后也不是没有人的。这是他生他养他的地方,虽然现在它还很破旧还正处在发展中。但作为县城土生土长的人,他希望它是安静祥和的。
他看过很多因为沾上pin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家庭了,他深知这个东西的毒害。他不能放任不管,不然他后半生将在忏悔内疚中度过。
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总是要试一试的不是吗?
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找到县城一把手的号码拨了出去。
县城南边老旧的政府家属院。
滕玉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拿起手机一看,是他父亲以前的一个下属,他记得现在好像在北边一个派出所当所长来着。
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喂,老周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滕玉山小声地问着,伸手拍了拍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温柔,示意她继续睡。
“滕书记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您,有一点情况想跟您汇报,您现在说话方便吗?”
滕玉山一听是工作上的事,轻手轻脚地下床出门朝书房走去。
“你说。”
“晚上的时候我所在的辖区出了一次警,有个混混交代出有人在县里……”周明将下属汇报给自己的情况,原封不动的说给了滕玉山听。
听完周明的话,滕玉山的眉心皱起了一个深深川字纹。
“情况我知道了,你先将人看住等我来。在这之前任何人来提人都不能放,这一点你千万记在心里。”
滕玉山没想到自己管理的县城竟然会出现这个问题,看来这一趟水是要被搅浑了。
快速地找出几个电话拨了出去,滕玉山匆匆回房间跟温柔说了一声换上衣服准备出门。
出门正好跟起来喝水的滕欢撞了个正着。
滕欢迷蒙着睡眼,看见滕玉山一副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的样子,疑惑地问道:“爸,这么晚了你还要出门吗?”
滕玉山走过去揉了揉女儿的头,“爸爸工作上有点事,你喝完水赶紧回去睡觉,最近放了学就回家别在外面逗留。”
滕欢一边咽下嘴里的水,一边点头。虽然父亲的嘱咐有点莫名其妙的,但她还是乖巧地应下了。
听人劝吃饱饭,滕欢深谙这个道理。
“好的,那您注意安全,别太劳累了。”滕欢放下杯子准备回房间继续睡。
滕玉山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等滕欢房间的灯关了才离开。
深夜,往日平静的小县城私底下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