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一点,咱们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一下子不能将她打死,她就会想狗皮膏药一样贴着你。等着吧,有收拾她的时候。”
滕欢勉强被沐瑾说服了,压下心中的怒气,气嘟嘟地坐到椅子上。
“真的烦死了,怎么会有这么烦的人啊,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滕欢趴在桌子上嘟囔着。
沐瑾安抚地摸着她的头,“不烦了,不烦了。你在这儿气得要死,可不就遂了她的愿吗?!”
刚开始滕欢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随着沐瑾在她头上摸的动作越来越娴熟,她觉得不对了。
一把拉下沐瑾的手,怀疑地问道:“你是不是把我当狗在摸呢?”
沐瑾但笑不语。
“好啊,你这个人!我就说你摸我头的动作咋那么眼熟呢,可不就跟我摸我们家狗的脑袋一样吗!”
滕欢作势就要去挠沐瑾的痒痒肉,被早有准备的沐瑾一个闪身给躲开了。
看着恼得鼓着腮帮子的滕欢,沐瑾不敢再逗她了,害怕真给逗生气了。
“别生气了,我了以后再也不逗你了。”沐瑾摇着滕欢的手,撒娇地说。
滕欢哪见过沐瑾这样子啊,当即被她这伏低做小的姿态糊弄得晕头转向的。
眼睛发着亮光的看着沐瑾,迷糊糊地说道:“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我不生气了。”
上课铃声响起,沐瑾终于将滕欢糊弄回去了。廖平安盯着滕欢离开的背影,幽幽地对沐瑾说:“这是真好骗啊,你可得把人看紧了,别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沐瑾狐疑地看了一眼廖平安,总觉得这人对滕欢的态度有些奇怪。
廖平安是特招的体育生,因为小时候上学迟,后来又留了一级,所以现在比她们要大两岁。
按理说他是干不出来跟滕欢抢包子这种事的,而且上一世他跟滕欢也就是普通同学的关系。
难道是因为他知道了滕欢的身份,所以对她另眼相看?
但沐瑾很快就把这个想法否定了,廖平安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更主要的是,沐瑾觉得哪怕滕欢她爸是她们县的县委书记,对于还是高中生的他们来说也很遥远。
廖平安就是再早熟,再有心机也不可能现在就计划到了好几年以后的事了吧。
“你不对劲。”沐瑾看着坐下后跟苏悦说话的滕欢,对廖平安说。
廖平安听出她话里的意有所指,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我可没有。”心虚地说完这句话,就转过了身。
沐瑾手里抓了一支笔转着,慢悠悠地说道:“你最好是没有。”
滕欢是她这辈子认定了的朋友,不管是谁要对她不利,也得先过了她这一关。
沐瑾想到滕欢那个人来疯的劲儿,叹了口气,看来真得把这小妮子看紧一点了。
免得哪天真被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