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这么吓人吗?
沐瑾不知道自己吓不吓人,但是上完两数学课后,她深深感受到了数学的恐惧。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沐瑾现在就是这个状态,这简直比她上十个小时的礼仪课都难。
跟沐瑾有同样感受的还有王一维,走出教室的他有些心疼的扒拉着自己头顶所剩几的头发,看来是保不住喽。
不过艰难归艰难,王一维还是很敬业的,一点都没有嫌弃沐瑾基础差,一点一点掰开了揉碎了给她讲。
结束今天的补习,沐瑾回到家脑子都还想着今天上的数学课。再次被数学支配,她浑身上下都写着拒绝。
王一维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两个小时的课程中一直在引导着她去发掘数学的乐趣。
为了不辜负他的一片苦心,沐瑾在很用心的去学,但是很悲催的是,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学习数学的天赋。
不过这才刚开始,沐瑾也没有想过放弃。天赋不行就努力来凑,所以她离开补习班后,特意拐到新华书店,花重金给自己购入了十本数学练习册。
新华书店位于县城老城区,距离母女俩去的那条小吃街不远,不过是在主街上。沐瑾背着装满知识的书包从书店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对面的理发店。
想到自己早上的想法,径直朝马路对面那家老陈理发店走去。理发店看起来有些陈旧,摆设很简单,一把椅子一个洗头的台子,门外有个坐着铝皮铁壶的煤炉子。
沐瑾站在门外打量着这间小小的理发店,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站在门口的老头热情的招呼她:“小姑娘剪头发吗?里面坐。”
一边说一边拉着沐瑾往里走,沐瑾从他身上没有感受到恶意,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挣脱开。
“老大爷我自己走。”沐瑾笑着对老大爷说。
陈老头看了眼被沐瑾挣开的手,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姓陈,你叫我陈爷爷就行。小姑娘的面相一看就是有福的,坚定自己的想法,恪守原则小姑娘以后的日子不了。”
沐瑾心里疑惑,现在理发的也算命了吗?
不过结合自己的切身经历,她没有不当回事,对陈老头甜甜一笑:“那就借陈爷爷您的吉言了。”
陈老头摆摆手,笑了声说:“小姑娘心善这都是你该得的。”
随即不等沐瑾说话,又问她:“小姑娘想剪个什么样的发型?别的不说,老头子的手艺还是不的。”
“陈爷爷您看着给我剪就行,就一个要求越短越好,方便洗头。”沐瑾见他转开话题,聪明地没有继续问,直接说了自己的要求。
陈老头上下左右仔细看了看沐瑾的脑袋,随后拿起剪子咔咔剪起来。
沐瑾看着脚边不断掉落的头发,心里一点不舍也没有。她可是有外挂的人,拥有一头秀发是迟早的事。
剪完,不等沐瑾细看陈老头就带着她去洗了。洗完吹干后,沐瑾才来得及细看。
是她想象中的寸头,比板寸稍微长点一点点。因为她脸比较圆,顶着一个寸头,看上去有点蠢萌蠢萌的。
沐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角上扬露出两个酒窝。不知怎地,自己被自己逗笑了。
陈老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她说:“你现在还没长开,等长开了就好看了。”
沐瑾以为他是怕自己不满意才这样说的,摸了摸头说:“陈爷爷手艺挺好的,我很满意。多少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