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清脆,闷热的天气,时不时响起几声大黄狗的叫声。
几名村妇聚在门口缝补衣服。
“你说,咱村里的简清和那个新来的昨天可是一夜都没回来,俩人不会在外边干点什么吧!”
“干什么?”
“就……那个啊,我早就看出来他俩不对劲了,整天粘糊在一起。尤其是那丫头,对着男人那个样子,真不知道廉耻!”
崔丽华一听就皱了眉头。
那小姑娘和自己儿子相处得还不,自己也送了咸菜,还被夸手艺好,她自然开心,对这丫头印象不。
刘婆子这大嘴巴,咋这么能编排人呢!
没等她说话,先有人冷笑出声:“刘大嘴,你嘴脏也就算了,怎么心也这么脏呢?那小姑娘招你惹你了,让你这么污蔑。”
“那小蹄子天天穿得花枝招展的,不就是勾引男人来了吗。”
刘大嘴怒而回嘴,等看到刚才说话的人是谁时,又嗤笑道:
“哟,你不在家照顾你的女儿来这干嘛,”刘大嘴见眼前的女人瞬间变了脸色,心中比爽快,“把人看紧点,省得再丢一回。”
徐母面色冰冷,寒意止不住地从心底涌上来。
她的宝贝女儿遭遇了不好的事变成现在这样,让她这个母亲心里滴血一般的疼。
刘大嘴心里得意,继续说着不干不净的话来诋毁兰扬,顺便扎徐母的心。
“刘大嘴你住口,再说这样的话就打你。”
崔丽华简直忍可忍,已经开始撸袖子了。
她保证刘大嘴的嘴里再吐出一句不中听的屁话,就一巴掌扇她脸上。
围观群众也开始劝架。
“好了好了,都别生气,大嘴你也别说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心挨打。”
刘大嘴在村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吵架撒泼就没输过。
闻言,继续火上浇油。
“我说得不对吗,崔丽华。那丫头没她看上去那么干净,长得妖里妖气的,说不定早就跟你儿子搞在一起了——”
崔丽华扬手就要打,刘大嘴也不甘示弱。
眼看马上就要打起来,一辆凤凰牌的自行车就慢慢悠悠地蹬过来,颜色耀眼。
最后稳当地停在了众人面前,刚才吵闹地氛围突然安静下来。
小姑娘坐在车座上,单腿支着地,笑吟吟地看过来,“我长得像妖精吗?”
一时没人说话,小姑娘歪了歪脑袋,“我同时勾搭了好几个男人,还跟他们搞在一起吗?”
漂亮的眼眸环视一圈,“怎么都不说话?”明明声音很温柔,还带着一点笑意,可就是让人感觉莫名有点害怕。
可是一个娇弱的小丫头怎么会让人害怕呢。
刘大嘴色厉内荏:“难道不是吗?我都看到了,你之前跟着徐程他们去了山里,如今又和简清彻夜不归。”
虽然没一个人站出来附和刘大嘴,可还是有一部分人对此表示怀疑,用那种让人不舒服、仿佛自己高人一等的眼神打量着兰扬。
都在等着兰扬解释。
承认自己的下贱或是憋着气跟大家辩解证明自己的干净清白。
人们乐于见到这种戏码。